“离婚你尊重我的意见。”江云渊说，“那追你呢？让吗？”

这有些太过难看了。

无论如何，闪婚又闪离，还是这样的节骨眼，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他们当初的婚姻是为了什么。

陆昭想。

他自暴自弃：“随便你。”

但是。

谁让江云渊喜欢他。

……陆昭莫名有了一种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感觉，他很快地挪开眼，听到了江云渊平静的嗓音。

而江云渊给他的回答是：“我没有那么想过。”

他没再搭理江云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说到底，他和江云渊又不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非得立刻就离，没必要这么着急。

“好。”他说。

这问题……

他刚刚还在感慨江云渊和傅文慎的不同，这会儿眼皮已经开始跳了。

陆昭：“嗯？”

陆昭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

他顿了顿：“那追你呢？”

其实他那句“尊重你的想法”就是同时对两件事的响应，只是碍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故意混淆在了一起。

陆昭：“……”

这是为了他们双方考虑。

不管是降智了还是故意的，人都执着到这份上了，陆昭总得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会是要给他亲自做个早饭吧，江云渊他会做饭么？

陆昭原本有些打鼓，他想……

江云渊要怎么追？

陆昭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事实是，这一晚他睡得很好。

换做往常，江云渊不可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追他。

……这是突然降智了还是故意的？

他怎么回答？

托江云渊的福，原本按照以往他的经验，这一晚他的梦里应该全是发疯的傅文慎，但是这天晚上的梦里，发疯的傅文慎变成了跟他告白的江云渊。

“反正我提醒你。”他冷漠地说，“我这个人很难搞，并且现在根本不想谈恋爱。如果你觉得像傅文慎一样说两句好话死缠烂打一下就能追到我，那你就错了。”

梦里的江云渊比现实里惊悚多了，陆昭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起，醒过来的时候还没缓过神。

他发了一会儿呆，慢慢地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两眼无神地去洗手台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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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就离婚，肯定会引起很多讨论。我想着……可以先避一避风头。”

这对江云渊或许不公平。

闹钟响了，今天是上班日。

他说：“好。”

只是他说完这句话，就清晰地看到了江云渊眼中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