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边想着刚刚的方案，一边往外走。

“啊？哦。”荣铖道，“是有这么回事儿。”

江云渊想。

如果可以选择，他私心里更希望的其实是陆昭就这样呆在家里，吃吃喝喝，到处去玩，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小王子。

要接待。”江云渊道，“你找荣铖，具体他跟你说。”

江云渊想。

陆昭回过神，说了句“ok”。

可是他也知道，陆昭不会愿意。

然后跟他打招呼：“结束了？”

他低下头，桌面上放着的，是一盆鲜嫩可爱的多肉。

他是说，在他喜欢上陆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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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懵地抬起头，就听荣铖笑着道：“没什么事，江总就是路过你们那的时候，看你好像有点太累了，所以把你换出来休息一下。”

但——

现在想想，一切都有迹可循。

……才二十岁。

他笑着走了，留着陆昭停在原地。

他顿了顿：“你跟我来。”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不给陆昭事情做，而是分给了他一个大约两小时可以完成的任务。

陆昭已经抬眼看到了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oga，嘴硬心软，温柔又坚韧，从来就不是什么金丝雀。

今天下午的会议，他没让陆昭参加。

有的时候他看陆昭会很像看弟弟。

自己的办公室？

他懂得了很多。

下午六点，江云渊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办公室里正百无聊赖地给多肉拍证件照的陆昭。

昨天陆昭的话还在他的耳畔。

大学都没毕业的年纪。

这是有另外的安排了。

“嗯。”江云渊道。

“项目的事别急。”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道，“江总在，不会有问题的。他刚刚就是有点忙，没腾出手。”

但只有面对陆昭的时候，他很多次会产生诸如心软，抑或是无奈却又想纵容的情绪。

他赶紧停止了思考，道：“荣哥，江总让我来找你。”

这会儿，陆昭和他预想的一样，看上去有生气多了，也活泼多了。

他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只是江云淡相比跟他，其实跟江云潜更亲一点，因为在她看来，大哥更温柔，心思也更细腻。不像他，就像是第二个爹。

走到走廊，他碰到了荣铖。

陆昭跟着他，一路往前走，然后走到了……

他看上去兴致勃勃，夕阳光打在他的侧脸，能看到一点细小的绒毛。

倒没什么失落，毕竟他对自己的性格早就有正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