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很有可能，他现在对江云渊的好感，是出于对方当初逆境中伸出的援手。

有的时候陆昭觉得，他真是被江云渊惯坏了。

他走到一边接电话, 等再回到陆昭身边，陆昭已经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

他说：“不会。”

他说：“陆昭，这句话，你确定要我替你说么？”

陆昭怔了怔。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心里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波动，他露出一个很乖的笑容：“这么神啊。”

三秒后。

于是，就有了二来。

当然，陆昭私心里是觉得，以他的性格，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他连对傅文慎是亲情还是扭曲的爱情都分清了，还不至于分不清楚他对竹马是依赖还是爱。

同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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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

陆昭的脸突然腾地红了。

他思考了很久，才给出了他的答案。

二来……

陆昭。

这种刁钻的问题，除了江云渊，怕是没有哪个alpha会搭理他。

剧烈的心跳声里，他只能听到心底的一个前所未有清晰的声音。

但是他突然想听一听江云渊的答案。

他的话音落下，陆昭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他顿了顿：“我也是个很自私的人，我想要你的爱，而不是感动之下的妥协。那种东西同样很珍贵，但我不想要。”

那个声音在说：

一来是不巧，江云渊的话音刚落下，手机就立刻来了一个电话。

那天的最后, 陆昭也没有给江云渊一个答案。

人生大事。

陆昭吐出一口气，反叛精神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但就算是这种情况，我也会对你很好。你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小昭，你爱不爱我。”江云渊看着他，很平静地说，“我看得出来。”

“我不信。”他说，“那你看看我现在呢？”

长辈的拜年电话, 不接显然很不礼貌。

“我看得出来。”江云渊说。

这一回，你好像是真的完了。

江云渊突然笑了。

自那一天和江云渊聊过之后，他已经能够比较理智地看待他失败的感情。他意识到，这段感情让他变得有一些脆弱。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江云渊搭理他了。

新年的钟声骤然响起，漫天的烟花炸开，往常最漂亮的、最能吸引他的景象。他今晚就是在等这一刻，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他故作镇定地跟江云渊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