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声音带了笑意。

“是啊。”

甚至还偷偷往问萦旁边靠了靠。

问萦观察了下四周，凭借他们拿枪的姿势判断出里面有熟手。

心虚的问萦有点不敢看曲藿，也错过了曲藿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要不要回去休息？”

他“没发现”，问萦却先意识到不对。

怎么能乱往别人身上靠。

他头一点一点，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般一颤一颤，头三番五次险些靠到曲藿肩膀上。

裁判是他的体育老师，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军校的运动会就是阅兵，都是直接开机甲和星舰。

“射击比赛过会就开始，回教室又马上得回来。”

他在检录前十分钟叫醒问萦，并且没走半点弯路带着他走到了检录处。

昨天学得晚，问萦实在是困得厉害，靠着墙睡了过去。

随着一声声枪响，有人脱靶，也有人打出9环的好成绩。

但也只是熟手而已。

裁判走到问萦跟前时，他缓缓举枪，对准远处的固定靶。

人上去表演才艺，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事情。

曲藿十分靠谱。

“那靠你了。”

“我看看这个12检录处是哪里？”

“不用。”问萦像做坏事的猫一样，打了个哈欠缓解尴尬。

而曲藿的肩膀一动不动，像是压根没发现一样。

曲藿想了想：“所有学校都差不多，或许是你在国外，所以不一样。”

“比赛开始！”

看着台上白发苍苍，十分符合大家对校长刻板印象的慈祥老人，问萦昏昏欲睡。

等到走方阵结束，后面惯例是校长、校领导讲话。

没有犹豫，就和他前几年练习的一样，子弹瞬间出膛。

他脸上一热，掐了下手背强打起精神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班里那个节节体育课躺在树下犯困的男生，居然在射击上颇有天分。

问萦朝他挥了挥手，向临时搭建的靶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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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萦拿着号码牌研究正反面。

射击比赛的参赛选手有10个。

“加油。”

曲藿语调如常。

事实证明，相信曲藿是明智的选择。

“我等会带你去，你先休息。”

此时，刚好开始检录。

“好新奇。”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和曲藿说着悄悄话，“我还没见过这么走方阵。”

隔着拉起的边界线，曲藿往后退了两步。

“10环！！！”

“我一定会赢。”

乌黑的瞳专注地看着问萦，看得问萦心跳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