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曲藿说的没错。

随后，霍爵月被在看书的问萦冷冷瞪了回去。

曲藿总是这般进退得当。

“可让谁去联谊，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这是除了霍爵月之外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自然没有发出疑问的余地。

少年睫毛微垂，嘴角也耷拉着。

考前十五分钟，提示的预备铃声响起时。

霍爵月握紧笔袋和书，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去给整个别墅区拆迁。

翌日。

“我知道。”

他能进，可曲藿未必。

问萦其实是在想心事，表情却有些像是置气中带了点委屈。

霍爵月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颇好地转身离开，去往十号考场。

“你也是。”

“你不想让霍爵月去。”

眼见着问萦把调味的八角送进嘴里，曲藿意识到了问萦状态不佳。

问萦佯装镇定，把多足海星模样的八角搁回排骨边上。

顾溪澈从包里拿出薄荷糖，分给问萦和曲藿：“考试加油。”

问萦、顾溪澈和曲藿并未离开，而是留在了作为一考场的（1）班教室。

“我是有点讨厌他，因为他很不尊重人。”他思忖片刻，选择稍微坦诚了点。

收拾好面部表情，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眼问萦。

问萦不清楚他上扬了些的语调代表什么，只能让自己权当什么也没代表。

问萦的脑子被各种念头挤得发胀。

“我不会让他如愿。”

但从曲藿嘴里说出，问萦总觉得不是滋味。

小东西愿意看他，果然是在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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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手压住问萦的袖子，这才让问萦没把调料囫囵吃下去。

路过曲藿的座位时，他有意无意撞歪了曲藿放在桌角的一摞试卷。

好像一不小心，把藏着的真心话说了。

“我试过，吃了这个头脑会很清醒。”

他实在是忍不住，睁大眼睛看向曲藿：“重要的不是让他不如愿，而是你算了。”

结果因为用力不当，腰被梆硬的桌脚狠狠磕到，疼得他五官皱成海葵模样。

“不管是联谊名额还是奖学金，你的成绩都足够入选。”

你得偿所愿。

曲藿的声音很低，但异常清楚。

曲藿很少会理解错问萦的情绪，他并未因此不解或不耐。

别扭地别开视线，问萦往嘴里塞了口青菜，让自己的声音有理由含糊：“总之你别太紧张，正常考就好。”

霍爵月和曲藿之间家世差距带来的分差，需要曲藿用数百分的成绩去弥补。

“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