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

曲藿喊住他，欲言又止。

“你醉得不行，又不要回自己家，我只能先把你带回来。”

他折返回来，飞速地拿了瓶橘子汽水，然后在曲藿的注视下左手汽水右手蜂蜜上了楼。

“我应该是醉酒了，刚才清醒过来。”曲藿不自在地动了下。

“没什么，下次别喝了。”问萦情绪有些低落。

“你睡前记得关灯！”

问萦又松了一口气。

松开手，曲藿小心避开身上裹着的毯子，从书包里拿出纸来。

但他莫名更加失落了。

在问萦看不到的地方，曲藿面上的平淡和茫然渐渐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晦暗不明的神色。

失态了。

确定曲藿喝酒断片不断片，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自然。

太好了。

三明治里面夹着火腿、溏心蛋和熟西红柿碎，没有问萦讨厌的食材。

事情超出他的预期，本不该如此。

楼上传来问萦含糊的应声，在刷牙的问萦昏昏欲睡，差点动了请假的心思。

“真是一杯倒。”

问萦低头一看，脸由刷白转红。

“好。”

“你呢，怎么没睡？”

心疼酒鬼，后悔一辈子。

清晨。

却害得他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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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掌心已经被掐得鲜血淋漓。

“也没太麻烦我，本来这事就因我而起。”

问萦干巴巴地解释了声。

“抱歉。”

所以曲藿说了那些糟糕的话，事后自己忘个干净，拍拍屁股走人。

知道曲藿不记事，他还勉强能安慰下自己。

但昨晚睡得仍然不好。

“我本来就睡不着，想吃蜂蜜。”

尾音慌慌张张消散在楼道里。

“别。”问萦今晚听了太多服软的话，乍又听到，起了身鸡皮疙瘩。

他指了指问萦手上的罐子。

“我去做早饭，能省些时间。”

他下楼的时候，曲藿正好将两个三明治端上了桌。

曲藿不光一杯倒，还断片不记事。

“发生了什么？”

说罢，问萦看也不看从冰箱顺了瓶冰冰凉凉的饮料，步伐僵硬地就要往楼上走。

随后，他又维持住被毯子包裹的姿势，缓缓闭上眼。

他好像又看到那个可怜兮兮，任人摆布的酒鬼 。

曲藿家离得远，他平时起得自然比问萦早。在问萦起床的时候，曲藿已经把自己拾掇整齐。

“早点睡，明天还得上课。”

这压根不是他囤的汽水，刚用完后丢在冰箱的瓶装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