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的话题多到说不完，转眼就有了更值得说道的人。

饭盒里，胖嘟嘟的虾仁已经整整齐齐地剥好摆盘。

弄得他现在睡不着，又不好明目张胆起来。

午休复盘，他严肃地看向顾溪澈。

他看了眼后面趴在桌上睡觉的问萦，压低声音：“而且比顾学霸还高九分。”

问萦放缓语调：“要是真遇到麻烦，记得说出来。”

角落里的少年缓缓睁开眼，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不耐。

“我没事。”

原本问萦能和顾溪澈考得差不多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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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数学试卷上，有几处作答写得很不严谨，批卷的老师已经手下留情了。

午休的间隙，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但直到和曲藿吃完饭，问萦才去查看消息。

他和曲藿的成绩其实没太明显的进步，顾溪澈月考考出这个成绩，对他来说算是考砸了。

谁也不知他的近况。

曲藿应声：“是。”

他不免唏嘘：“看来我们学校的格局，是真要变天了！”

问萦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可他习惯了留半长发，也就没剪，只是仔细地扎起来。

男生睁大眼：“真的有人能和顾学霸拉开差距？”

“他有事瞒着。”

起初，班里的学生、贴吧的吧友还会偶尔怀念一下那张扬跋扈的校霸，但现在已经鲜少有人再提起他。

“是啊，不光如此。”

前桌凑在他耳边：“据说曲藿就曲校霸，他也只比顾学霸低了一分。”

“溪澈，你这次怎么回事？”

送走去吃饭的顾溪澈，问萦打开曲藿递来的饭盒。

“天。”

顾溪澈擦拭着眼睛：“可能是快到联谊的时候，所以有些紧张。”

很糟糕的演技，小动作只会放大顾溪澈心里的慌乱。

距离上次去平宁巷已经有段时间，离联谊的日期也越来越近。

他们什么时候能改掉大声密谋的毛病？

“但他不说，我们也没办法。”

“理查德他们约我大后天去平宁巷。”

而等到中午，看了顾溪澈的试卷，问萦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之前，曲藿成绩再好，也和顾溪澈这种断层学霸有小几十的分差。

“好。”顾溪澈像是要叹气，又生生忍住。

问萦咬碎虾肉。

微微侧过脸，他拨开遮挡视线的碎发，看向曲藿的座位。

“据说问萦这次又考了第一！”问萦的前桌从办公室回来，神秘兮兮地撞了撞隔壁的男生。

要是批的狠点，全校第二就是曲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