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命运唯独对曲藿太苛刻。

问萦和他擦肩而过时，他轻声道。

兴许是认为拿去也没有用处，所以曲藿在他没注意到时候，把手机留下了。

司皓星的眉头舒展。

他能看出司皓星对他有别的想法，但他没心力，也没兴趣回应所有的感情。

“可今天让公你受惊吓了。”

“谢谢，但不用麻烦了。”

哪怕是曾经抗拒与人来往，问萦也不得不承认，在明樱和秀羽交到的朋友，是他当下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不用替我担心。”

“如果你需要曲藿的行踪，我可以帮忙查。”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来找大家。”

可他没心情在意，只是和司皓星一道，闷头往前走。

付栀点头。

“没看到你的表演，很让人遗憾。”

“其他事先放一边，等到封锁解除，我先送你回酒店。”

“顾溪澈和曲藿都不在，你单独走不安全。”

从上车到下车，两人一路无话。

“谁会算到极端的突发情况。”

所幸，司皓星比霍爵月懂分寸。

手机款式老旧，在报废的边缘徘徊。

问萦轻轻点头，走进电梯。

“我给你叫了三小时后的晚餐，注意休息。”

但问萦没心情反驳，沉默地点点头。

“抱歉，骚乱、曲藿被带走，都在我的测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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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皓星差点说错话，但问萦懒得纠正。

“是啊，大家都能帮忙。”

将手机塞进口袋，问萦的情绪逐渐稳定。

“多谢各位。”

“好。”

到了人多的地方，难过和委屈反倒像是被层层叠叠的稻草压住，变得没那么真切。

见问萦的反应，他了然又忧郁地点了点头，眼中颓唐。

“我还好。”问萦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客气地正色道。

问萦的手指离开搜索界面。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司皓星打开车门，用手挡住上方，方便问萦下车。

他侧目看去，旁边安静躺着个手机。

问萦只是对感情迟钝，不是真的傻。

不知为何，问萦总感觉有人对他时不时地行注目礼。

她左看右看，压低声音：“我刚看有狗仔偷偷跟过去了，到时候从他那下手，说不定能帮你弄到什么线索。”

没什么不安全的。

问萦不明白他为什么道歉：“没人受伤，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封锁很快就被解开，混乱的走廊恢复了秩序，学生们分批有序离场。

他冷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