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霍爵月崩溃，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我眼神不好，先前没认出你不是小藿。”

他和怀里的小家伙面面相觑。

“蛋黄？”

曲藿倒是吱个声啊！！！

走到门口，她停住脚步：“你们说着，有事喊我就行。”

没反应过来之前，问萦下意识地摸了把柔软的猫毛。

静默片刻，他鼓起勇气冒出来句：“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那天的问萦穿得和曲藿太像，举手投足也像曲藿。

蛋黄像是无骨猫饼，柔顺地趴在他的身上，有意无意扭了扭不存在的腰。

听到老人清醒，问萦松了口气。

“下次别带了，人到就好。”

护工解释：“看她的样子，因为认错你怕是愧疚得不行。”

“小问。”

浅色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柔软了不少。

一定不会出事的

“我能和她说会话吗？”

他不置可否。

他昨天查过，阿尔茨海默症的早期可以干预，只要调养得好，一切就还有希望。

“没有。”

“说我什么？”

“喵～”

有些年代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你现在不会不会心情不好，就搞自家人吧？”

“你来得正好，曲奶奶醒着。”她笑着将问萦带进养老院，“她昨天下午还在和我说你。”

“快坐。”曲生兰腿脚不便，没法推拒，只能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

屋里带着淡淡的柚子味，混杂着陈年木香。

这回没喊错人。

所以，到底，会不会！

“本来就是曲藿让我来，您把我当他使唤就行。”

“可以啊。”

他真是怕曲藿和梦里一样突然发疯，和全世界同归于尽了。

他都能暂时把小东西可能变成他嫂子这种事放一边了

“老人清醒过来能记事，想起你不是小曲了。”

在大白天见着问萦，护工也十分意外。

问萦把手里提着的一箱银耳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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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只刚剥开的红柚。

听到声音，曲奶奶立刻停下手里的动静。她投向问萦的眼神依旧慈祥。

问萦穿了件象牙白的宽大连帽衫，脖子上突兀地缠了串围巾。

问萦说着，一只毛茸茸的球状物未经允许，跳进他的怀里。

她十分歉疚：“没吓着你吧？”

背对着他，曲藿嘴角往上了几个像素点。

问萦替她倒了杯热水，笑得温温柔柔：“都是一点小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