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都没想好接下来该干什么。

“我没等很久。”

没经历过，问萦也不太确定。

他没穿多隆重、昂贵的礼服，身上还是那件从家里带去霍家的羽绒服，简单且干净。

“都行。”

这也难免。

“想去哪？”

曲藿没急着动，从包里拿出双手套递给他。

不属于阴霾冬日的亮色，像是自早春来的暖阳。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问萦看向落在树梢上的麻雀。

曲藿的声音难得带了喘，眼中也带了愧疚。

“你是不是垫增高了。”

“让你久等了。”

这是个适合散心和晨练的地方，但没那么适合约会。

压下心中忿忿：“走。”

雨夹雪已经彻底成了小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问萦拉下围巾，眯眼打量着眼前的曲藿。

“去公园吧。”

曲藿先开了头。

颤颤巍巍。

平时没觉得曲藿这么高，这得快有一米九了。

“既然一切都还行，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些事情？”

一手抱着花束，问萦抬起另只手。

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吵着架，风稍大些，便蹦跳着消失在树丛里。

手指抚过老人的脸颊，曲藿将平板还给他。

两人面面相觑。

“咖啡，顺路买的，给。”

说起来他们这应该算是约会吧？

“抱歉。”

啧，那他岂不是白垫了。

“倒是你，在霍家怎么样？”

可见到曲藿这样，问萦反倒是放心了些。

“我很好。”问萦将平板递给他，“你的奶奶也很好。”

“没有。”曲藿低头看了眼鞋。

曲藿自觉地拿过那杯比他前半辈子更苦的美式，将伞往问萦身上倾斜了些。

问萦戴上手套，这才发现曲藿也挺紧张。

“这几天还好吗？”

“他们没有为难我。”

问萦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和自己相隔咫尺的来人。

他其实不太喜欢逛街，更爱清静。

“这几天辛苦你。”

“还行。”问萦侧目看向他。

就和他们之前每次见面一般。

问萦：

“靴子底厚。”

他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九点出头。

屏幕里的老人已经安然入睡，顾溪澈尽职尽责在老人旁边看书。

“好。”

曲藿冒出来得太突然，弄得他反倒无所适从。

毕竟曲藿是突然被霍家带走，恐怕他之前的计划已经被全盘打乱。

问萦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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