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只可惜曲藿的眼睛是黑漆漆的，没那么亮，也不带着橙黄。

但偶尔还是挺亮的，比如现在。

曲藿轻轻唤他。

他把脸埋在围巾下，心猿意马地踹开脚边的一粒小石子。

“当然。”

曲藿微微怔愣，很快便反应过来。

“萦萦。”

他就靠着，曲藿又能不说什么。

小黑狗眯着眼睛凶巴巴，尾巴也微风地竖着。

又在哄人。

他凑在问萦耳边：“我喜欢你。”

我也是。

问萦忿忿地想。

“很喜欢你，问萦。”

闻言，问萦微微侧身，靠在他身上。

买不到黑眼睛的黑狗，他只能买了金色眼睛的狗，好在曲藿也没介意。

“萦萦。”

昵称都喊上了，曲藿对这新身份适应得真快。

问萦又在心里给自己重复了一遍。

但是也拼了好久，还得背着曲藿偷偷拼。

曲藿的声音闷闷的。

怀抱。

围巾做坚固堡垒

“嗯。”

但是胖乎乎。

听到想听的话，他慢吞吞翻着包，从包里掏出个乐高拼的小狗。

偏低的声音本就在说情话上有天然的优势，更何况是在耳边环绕。

“真的？”

“喏给你的。”

旁边没有其他人，可曲藿仍然微微往前倾身。

只是那天他刚好想进乐高店，刚好遇到了这组乐高而已。

这种照着说明书就能拼好的小玩具，他还不至于拼错。

力道还没蚊子叮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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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萦被憋得脸通红。

因为抱得紧，问萦厚厚的羽绒服陷了下去，像是被摁下去厚厚绒毛后，原形毕露的猫。

真的是顺手。

平时挺聪明，今天和个傻狗一样。

礼物两个字到嘴边，问萦却没说出来。

之前觉得很像，顺手就买了。

“很好看。”曲藿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看起来曲藿还没变傻。

他像是没想到，还会收到礼物。

问萦默默在心里说了句。

一开始靠得有些不自在，越靠，问萦逐渐变得理直气壮。

他费劲把曲藿扒拉开，凭借仅剩的执念含糊着抗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等等！”

他还没听到那句话。

他手笨，什么毛衣围巾十字绣，通通做不来。

也不知道私底下想了多少次。

暖烘烘的，还挺舒服。

一只手悬在半空，试探性地揉了揉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