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雪停了。

他轻描淡写。

他不满地看向他。

迎着晚霞，问萦突然问：“如果有钱，有筹备的时间，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及格的回答。

问萦瞧着步子大，实际上走得不快不慢。

曲藿轻声解释，明显底气不足。

“你刚才说的，不用问你。”

将竹签丢进垃圾桶，问萦被山楂的汁液酸得微微蹙眉。

云开雪霁，可太阳也只剩下余晖。

曲藿眼底带着笑，拉住问萦的胳膊。

问萦嚼碎山楂，喃喃自语。

“那就晚上见。”

问萦咬了颗糖葫芦，将剩下那颗递到曲藿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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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回暖了点。

藏在围巾下面，问萦嘴角勾了勾。

“对，是我走得慢。”

不过从结果看，这也是很不错的一天。

“他们想要保镖暗中跟过来。”

一般来说，大家都是晚上才见面。

想了这么久，从几个月前就在想，怎么就不重要了。

站在公园的最高地，问萦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街边的灯一盏盏亮起。

他眯起眼睛，恨恨地别过头，拔腿作势要走。

“早上为甩掉人，浪费了些时间。”曲藿的声音带了歉疚。

他拔高音调：“不重要？”

又是倒打一耙！

萦没反应。

“而且我知道，你会来得很早。”

他反驳：“是你走得太慢。”

但好像也不重要。

“不重要了。”

直到傍晚，远处的樱巷才重新变得热闹。

这才对。

都是霍家毁了曲藿的计划。

“等等我。”

曲藿顺从地应，他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我们没约定过时间，你不怕我晚上才到？”

零分。

曲藿声音微沉：“被我劝回去了。”

“是霍家在监视你？”

又往前走了段路。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早上冷冷清清的时候逛街很奇怪。

那点艰难挂在藤尖的雪丝，化成水汽消失不见。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个用雪绒堆起来的精致雪人。

问萦猛地回过神来。

问萦没有丝毫不满，他抓错了重点。

曲藿应该说，相信他也惦记今天，不会这么晚才来。

“还是让你等我了。”

就着他的手，曲藿咬下糖葫芦。

微微睁大眼，问萦看向他。

“走太快了。”

一天都轻飘飘的，他都忘了今天确切做了什么，糖葫芦是谁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