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

曲藿咽下葱，随口问他。

找不出病因的病，看着是彻底过去了。

曲家楼道的灯好像又坏了几盏。

“她身体好了就行。”

天已经黑透。

靠着坐在中间的曲藿，他迷迷糊糊睡起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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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黑，先留一晚上。”

“好。”

他今天理应睡够了，可现在还是觉得疲惫。

“下周学校见。”

借着微弱的光，曲藿草草检查了自家的门。

顾溪澈笑道：“只是换个地方学习，我不辛苦。”

坐着睡觉加上思虑过重，很容易被梦魇着。

几乎是瞬间，司皓星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

繁琐的事情接二连三出现，导致他的时间观念变得很模糊。

吃完饭，曲藿去导医台询问医嘱，问萦则和司皓星与顾溪澈道别。

打开门，屋里的摆设一切如常，大件家具还被防尘罩盖着，电闸关了，窗子也从内反锁。

他可以面对一切

“给。”

“刚刚是做噩梦了？”

“下周一见。”

经过几天调养，奶奶的身体已经逐渐转好，完全符合出院标准。

曲藿打了辆出租，顺路接上了寄养在养老院里，被连猫端箱带走时还在记仇，气得喵喵叫的蛋黄。

但问萦态度格外强硬，老人家虽然偶尔不听曲藿的话，却愿意听他的话。

问萦无奈。

居然十一点了。

门锁和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做完各项检查，办好出院手续，又是几小时之后的事。

“没事。”

司皓星忧郁地靠着桌，露出自己的七分之四侧脸。

“嗯，不麻烦你们，明天还得上学。”

“小问。”曲藿检查窗户的时候，曲奶奶给他取了一盒恒温保存的牛奶。

问萦接过牛奶放在桌上，抱着死死黏住他的蛋黄，艰难地翻出手机。

去曲家的路偶有颠簸，问萦紧闭双目，披着外套，往曲藿身上又靠了靠。

只是办个出院，真的有必要这样？

抱着猫包，问萦困得头一点一点。

司皓星轻轻叹了声：“我也不强留你。”

曲奶奶节俭惯了，离开时都想坐公交车走。

问萦扒拉着饭，胃部总算舒服了些。

“你过会就打算走？”

“”

“没有。”

开着手机的手电筒，问萦揉着略有些落枕的脖颈，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鬼故事。

至少从表面上看，霍家确实履行了承诺，没有擅自闯入他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