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问萦垂眸，恨恨道：“等到做笔录的时候，我非得让他们坐穿监狱。”

“从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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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少挑菜。

手被另一双手带着，压在紧实的胸肌上。

盯着曲藿起伏的胸膛，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凶狠。

“不生气。”

黑发青年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他的气息同样不稳，嗓音微哑。

他没做过这种事。

要不是问萦发现，他自己都已经把这条伤疤淡忘。

对方丝毫不介意他迟钝生涩的态度，熟练地揽住他的肩。

抬头，问萦才发现衣衫半褪的曲藿睁开了眼。

闭上眼，问萦放弃思考，认命地轻咬了下他的肩膀。

他迟疑片刻。

他熟悉这个人，却对他们在做的事感到陌生。

“萦萦。”

瞳孔微微散大。

他的眼中，隐约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问萦魂不守舍地吃着三明治，甚至忘了挑掉自己不爱吃的洋葱。

“好。”曲藿轻声宽慰他。

迟钝的思维尚未恢复，身上传来难以言说的快感。

“谁准你睁眼了？”

“真该死。”

“怎么回事？”

他这是在哪里？

灯光昏黄。

“早就不疼了。”

心中全无旖念，问萦的手指不自觉抚上伤疤顶端。

“闭上！”

“应该是逃跑路上被划的伤口。”

就曲藿恐怖的体质，能留在他身上的疤痕不会简单。

感受着对方心脏剧烈的跳动，问萦的大脑嗡鸣，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逃跑时身上留下的伤大部分已经治好，只有这一条最深的伤口，随着年龄拉长。

这是他们在十多年前，就该得到的惩罚。

他说话间胸膛起伏得厉害，衬衫滑落得更厉害。

咬住腮肉，问萦定定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

思维愈发混乱。

或许是硬木枝，也可能是长的碎石片。

哪怕是在陌生又诡异的场景下，曲藿的拥抱依旧让他感到安心。

曲藿做饭会避开他绝对不吃的食材，就算是在外面吃饭，曲藿也会给他挑掉点他不爱吃的玩意。

清晨。

察觉到问萦的情绪低落，他虚抱着他。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肌肤相亲之间，早已分不清归属于谁。

感受到柔软的指尖皮肤，曲藿的身体生理性地轻颤。

面对眼前男模长相和身材，而且衣衫半褪的男友，他的注意力放松懈，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