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曲藿轻声哄着。

曲藿手背上的伤没好透，用手心时有时无地拍着他的背。

他生着无名气，气曲藿的平淡态度。

刷过牙看了会电视，他懒懒地靠着曲藿。

“妈咪，我马上回家。”

想去酒吧借酒消愁，但想到问萦面对酒精厌恶的模样，他还是丧气低头。

！

闭上眼，电视里伴着配乐的轻笑和亲吻声反倒被无限放大，令人更不自在。

微微侧目，问萦看到曲藿看得十分认真。

因为曲藿显得太正常了，哪怕是亲吻之后都不容易失态。

他清楚，问萦不是生气，只是害羞。

披萨比他想得大，问萦吃得有些撑。

“不看了！”摸到遥控器，问萦胡乱关掉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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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萦脑子中蹦出混乱的想法。

问萦有点退缩。

问萦还是埋着头，像鸵鸟一样不起来。

没有彻夜狂欢，也没有烛光大餐，两个人分了一张披萨，一份蘑菇汤，两杯柠檬茶。

曲藿握着他的手干燥温暖，不似梦中带着潮湿黏腻的热意。

对于问萦来说，期末考结束的晚上依旧稀松平常。

良久过去。

看了几分钟，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爱情片。

“以后，我们不看电影。”

曲藿把电视调到电影台。

时间太早了，不适合睡觉。

自从他晚上做了那种梦之后，一切好像悄然变了。

能上电视的电影尺度不大，但仍然看得问萦如坐针毡。

问萦眯上了眼，实则没睡着。

他不能和绅士说，也不想和曲藿说。

问萦怀疑他是不是真和梦里一样，真的能在稳固的外壳中，承载着汹涌的欲望。

他把脸埋在曲藿肩头。

是一部很老的法语电影，问萦得看字幕才能看懂意思。

他歇了继续换台的心思。

但他不想动。

气息很稳。

他只能自己吊着神经，担心电影里面出现某些情节。

他们运气不错，一部电影刚好开始。

影片进行到一半，不好的预感应验。

曲藿丝毫没有不耐，维持着让他方便埋的姿势。

“好。”

男女主开始拥抱、亲吻、褪去衣衫。

他真的一点都没受到干扰。

比起电影的内容，他更担心问萦现在的状态。

“萦萦？”昏暗中，曲藿搭着他的手。

“我要看电影。”问萦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显得眼睛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