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学。”

察觉到他身体僵硬，曲藿替他顺着背。

不光是他，曲藿也下不来台。

“既然你能看我，我为什么会对你不自在？”

“你自己想不想？”

想得快要疯了。

“我不想你不自在。”

他的声音被压得很低，细听同样带着手足无措。

问萦身上还是热，但脑子清醒了许多。

“老实点。”

“就算是这个，我也不会。”问萦的咬字断断续续。

他不想看其他人，也不希望曲藿去看。

当然，不和曲藿一起看。

曲藿的眼睛折出昏暗的灯光。

他怕手上没轻重，把曲藿给送去医院。

闹了半天，曲藿和他一样糊涂。

大半天过去，问萦都没怎么理曲藿。

“你不是不会？”

“想。”

“你要是不怕死，我可以试着帮你。”

也不知道就自己胡乱摸那两下，曲藿怎么反应大成那样。

如果曲藿衣冠楚楚“帮助”他，他才会不自在。

翌日。

曲藿还想说，被问萦急忙堵住了嘴。

这倒是能接受，他也能稍微看点。

“你还敢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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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冲冲盯着曲藿，脸颊通红。

“要不要我帮你？”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

十几岁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曲藿这才意识到话有歧义，讨好地蹭了蹭问萦。

刚才黏糊了太久，他现在确实有些难办。

“不是。”

“上楼。”

他哭笑不得。

看着身下沙发，问萦还存了点理智。

视线往下移了一瞬，问萦讪讪抬头。

曲藿摸着他的脸颊：“我自己解决。”

非常想。

“你表现好点，我就帮你。”

问萦蹙眉。

他意有所指，问萦呼吸急促，轻轻推搡了下他。

“也行。”

曲藿抱着他，认真地讲着自己的计划。

曲藿也反应了过来。

问萦终于直视他，声调拔高。

曲藿轻吻他的脸颊。

他的本意，是不想勉强问萦做不愿意做的事。

但问萦会错了意。

“医院的科普视频。”

他怀疑曲藿在骗他。

他轻揪住曲藿的衣领，和他的视线错开。

“我也是。”

曲藿不像是第一次作案，反观他是真的实打实抓瞎。

他含含糊糊问曲藿。

“靠什么学？”

“我可以试着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