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白雪公主无论你是美丽，还是丑陋，我都深爱着你。

“你，是在念——我们舞台剧的台词吗？”雾岛源司终于想起来了，所幸那个他看过一遍就存在脑海里的剧本，现在他还能调动出来……

及川彻没有回答他，额头轻触他的脸颊，让雾岛源司看他的脸的机会都没有。

他把手穿过他的脖颈与枕头的缝隙，轻轻地抱住了他。

但雾岛源司很痛苦，他浑身颤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世界抛弃，逐渐腐烂，他听得见自己的细胞在死亡，每一个细胞的名字都是雾岛源司，不仅如此病菌还要把他的身体作为母体，继续蔓延着，还会伤害及川彻。

“——你说什么？”雾岛源司皱眉问道。

他混沌的大脑终于抽出一丝精力，头扭到一边，道：“病菌离体仍能存活10-120分钟，尤其是我们这个距离，很快你也会被传染上。”

“……‘你说过的，我根本不懂爱，所以我从不敢开口。’”

但很快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及川彻把衣服脱掉，掀开他的被子，被子骤然掀开带入的风，让雾岛源司觉得冷，但很快他陷入了及川彻的温热怀抱。

及川彻听到这话，索性重新坐起来，雾岛源司心中的压力骤减，但也有些失落，及川彻总能带给他复杂的情绪。

他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包括及川彻也在笑，他知道折磨雾岛源司的不是病菌，而是洁癖强迫症。

“你刚才说什么？”雾岛源司继续追问，但及川彻闭着眼依然没有回答。

雾岛源司听见他的声音，凝视天花板的双眸诧异万分——刚才及川彻说什么？他听得不是很清楚，想再确认一遍。

“你快走吧……我、我很脏。”

及川彻想了想，侧躺在他的身边，没有盖被子，枕着一点点他的枕头，雾岛源司只要一扭过头兴许就能擦过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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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对不起。’”雾岛源司艰难地念出这句台词。

“不管你有多脏，我都会爱你。”及川彻额头贴着他的脸颊，带着些许黏腻地小声说道。

“……”

及川彻一阵阵拍打在雾岛源司脖颈的温热呼吸微滞。

因为这句话，他甚至快连折磨他的细菌在自己身体里都快忘记了。

“我会把他们打败。”及川彻摇摇头说道，语气活泼，像平时那样，仿佛在哄孩子，“我还会保护你，让你很快恢复。”

那是剧本的最后一段——得知真相的白雪公主发现自己一直被继母深爱着，但继母已经在死在白雪公主的怀里。

……而且是那种洗不掉的脏，身体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