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章(2/2)111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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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诱供。

七岁擒虎的太子,推行黑煤炭的太子,建造化肥厂的太子,将司马公子逼的用死士的太子,一夜之间连抓两姓的太子。

他有记忆开始就叫黄梁生。

他的身世,他们都查出来了,还问没个屁用的话干什么?

只是一瞬,他开始寻找他名字来源的蛛丝马迹。

黄梁生忍不住疑问。

又是一碗。

在地牢里极尽暴烈的大皇子现在乖的像头羊,扶着刀立在太子身后,警惕的防着他。

“你从小就没有父母吗?”

“不热,尝尝?”

明明知道不可能喝到,肉体求生的渴望仍然压过一切,他着急的倾着身体,用嘴去接水碗,妄图舔到哪怕一滴。

终于在第八次时,黄梁生忍无可忍回:

两天,滴水未进。

“你那两个同伙叫什么?”

太子也不在意,又喂了一口。

下一刻水碗喂到嘴边,他下意识吞咽,温热的干净的水被吸入口中,缓解了渴求。

黄梁生生了一双孤狼样的眼睛。

黄梁生不可避免对齐太子生出好奇。

嘴里干的唾沫都挤不出来几滴。

“还喝吗?”

黄梁生仍不答。

黄梁生身体不可避免的一僵。

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给喝。

此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叫黄梁生,别人为什么都姓司马,可有一点,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司马家。

黄梁生早被教会了审问的程序。

祁元祚将清水送到他面前。

没有。

一口下肚,饥饿的胃得到缓解。

黄梁生在心里回:司马卫,司马棋。

他力气大,训练的时候格外努力,很快入了宗族的眼,提高了待遇。

黄梁生:“……”

他以为自己是孤儿,从未多想过名字来自何处。

太子殿下慢悠悠的搅着粥:“黄粱一梦本是虚幻,可若加个生字……”

如此问了五六次,不一样的话,一样的意思,黄梁生有些烦,这不在纸上写得明明白白吗?

因为咽的太急,从嘴角漏出的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湿了太子一手。

“但是你答错了。”

“你从小就是孤儿吗?”

他被大皇子废了四肢拔了牙,像滩烂泥,只稍微一动,整个身体不受力的倾倒。

他抬眼看看太子,又看看大皇子。

太子端起米粥,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持着勺子送他嘴边。

大皇子在牢里泡了一晚上加半天,心情就没好过,这样的人是天生霸王,竟也愿意追随在太子身后?

大皇子横生暴戾,这就要给他一脚出气,太子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稍安勿躁。

黄梁生的眼睛重回桌面,盯着桌子上的水,情不自禁的吞咽。

祁元祚依着他的意思,温热的清水流注碗里,黄梁生眼睛直了。

“你的名字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是孤儿,你为什么姓黄,叫梁生?”

送到他面前。

黄梁生试探的张嘴,碗丝滑的送到他嘴边。

人体饿到极致会被欲望掌控大脑,这个时候,狱卒会用米、水诱供。

不喝白不喝。

“黄梁生,18岁。”

“是!”

这份好奇,被很好的藏在深处,若非太子突然到来,又莫名其妙的‘礼遇’,好奇将随着他的生命永远消失在这座牢房里。

黄梁生心头一跳,一股惶恐和惊慌从心里直冲脑门。

祁元祚又倒了一碗水。

黄梁生:“……”

他拼命的吞咽着,一碗水很快被喝的一滴不剩。

酷刑之后便是引诱。

光鲜亮丽的太子殿下,笑的温和,仿佛与老友叙旧。

大皇子咬肌一隆,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

太子像是怕他听不懂,换了个意思继续问。

原以为额头会狠狠磕在桌子上,没想到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

太子大感惊奇:“你居然会说话?”

黄梁生没说话,心里不断思索太子的意思。

刚才明明是诱供的最佳时机,但凡是个成熟的审讯人都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犯人好不容易熬不住了,错失良机,又要多等几天。

什么意思?

第三次问:“你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吗?”

上,端上了一碗稀米粥,席地而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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