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旧事重提，怕他想不起来，还特意帮他回忆了一番，说是在温家的花厅里。

话本子里的温祈砚，有为她动情吗？

她没想到温祈砚会因为她的死而起波澜，生那么大的气，就好像失去她他会痛不欲生，疼到不能自己，还要跟她殉情的样子。

当然了，知道某人吃味的秉性有多厉害，她绝口不提温云钦，免得被他抓住小辫子不放，纠缠不休。

若非亲耳听到，纪绾沅简直不敢相信。

“纪绾沅，我想详细得知你梦里有关后来的事情。”

有还是没有？她觉得……没有吧。

“公爹说他是为了温家，也是为了朝廷，铲除我，这是最好的结果。”

纪绾沅被噎得没话讲。

这男人成精了。

等等，林家谋害她，有没有温父在其中推波助澜？

纪绾沅依旧是不情不愿点头，以作回答。

“温祈砚，其实我发现，你挺不要脸的。”她由衷愤恨道。

“缘由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啊。”

“你不是一直都回避我对你表露的爱意，怎么，如今终于察觉到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爱上任何人都不会爱我，让我少自作多情吗？”

他居！然！否！认！了！

纪绾沅一直在被他摸底，被他的猜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吗，那我们岂不是天作之合。”

“后来我是怎么得知你难产而亡？”

“没有吗？”他顺着她的话。

她看着他的眼睛，察觉到了他难得的愕然。

他难不成会读心术吗？

当时温祈砚说能。

她还记得当时温父质问说她作为纪家的一份子，纪家已经被问罪，她能保得下来吗？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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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

“嗯。”她不情不愿点头，“你去处理私矿的事情了。”

应当是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吧？难得他也有吃瘪的时候。

“我有吗？”她义正言辞，明目张胆跟他争辩。

“那你之前只梦到下人传话，不曾得知缘由？”

就、就是你说的那样。”

“我在幽州？”他问。

“就、就是那天晚上梦到的。”

思及此，不免又想到温祈砚在她的梦里长久看着外面的庭院失神的场景。

居然跟他父亲闹得不可开交，吵得温父都愕然在原地。

“人证物证总有一样。”男人看着她笑，“娘子可有？”

翡翠不在，温云钦她敢去找吗？

人证……

“你自己说的话，你都不认了吗？”

“温祈砚，你爱我吗？”

盘问到这个份上，她真是没招了。

话说到这里，纪绾沅叹气道，“是小叔，他给你传信，你就回来了，你在南书房跟公爹大吵了一架，我才知道的。”

纪绾沅，“……”

“你梦到了这些场景？”这实在太诡异。

琢磨不透，她索性就问他。

没想到，她都说得那么事无巨细的清楚了，温祈砚居然否认。

顿了一会，他再问，“在后来的梦？这是你第几次做的梦？还是那天晚上梦魇的时候梦到的？”

除此之外，提到这个梦境，不免想到梦里温祈砚的失态，当时他跟温父对峙，别说温父被他的样子给吓到，就连在周围飘荡的她都懵了。

“有吗，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你梦到的缘由。”他想听这个。

“后来？”她疑惑。

“我是在后来的梦里才知道，原来是公爹叫人冒传了你的话害死了我，当时你不在京城，消息被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