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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强，目前横滨没有人可以打败我。”他语气平静地甚至不像是在说什么傲慢的话。

“就算打败我，也不一定能杀死我。”

“但你为什么不问了，明明你之前每天都会问我。”凌现在才发觉，原来好像在早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宰就没有再问过芙芙的秘密了。

一声声回荡在他的身体里。

凌沉思了一会，他无法否认太宰治的话，但他觉得自己可以不让那种事发生。

他看见了凌眼中的自己，呆呆的像是被砸懵了一样。

“你不会对自己保护我这点没有信心吧？”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是我重要的朋友。”

他嘴角上扬道：“我从不会对自己没有自信。”将自己的命运交在他人手上是很蠢的一件事，太宰治从来只相信自己，就算暂时要和别人合作那也是他在信赖自己的判断。

“但我不知道你究竟还想不想当这个朋友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也是那次，他才决定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太宰治鸢色的瞳孔兀的放大，他慢慢抬起头，直勾勾地望进凌透彻的眼中。他手指微动，最终下定决心般反拉住凌的手。

“太宰，如果你还不懂的话，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

失去在乎的事物时人会绝望吗？

“你不想知道芙芙是什么了，难道不就是反悔当初交易了，所以才不问的吗？”他用清凌凌的金眸将太宰治缩小，装进眼睛里。

“这是我们当初交易的内容吧。”

凌半敛着眼眸看着太宰治，的确是这样，他体会过那种感受，那种感觉让他第一次发觉自己原来和普通人是一样的。

“……我，”一开口，就连他都被自己干涩沙哑的嗓音惊了一瞬，“我不是不想当你的朋友。”

听完凌的疑问，太宰治感觉自己原本凉得都快要僵住的身体渐渐回暖，他的心脏开始有力的工作。

太宰治垂下脑袋，留着一个圆乎乎的发旋对着凌：“凌，你明明知道的，我很怕痛……”

“而且你为什么不问了？我早就决定如果你下次再问我会告诉芙芙究竟是什么。”

“但是为什么我打算告诉你关于芙芙的秘密的时候，你不想听呢？”

“可是……这些都是留不住的，人越在乎什么在失去的时候就会越绝望。”

于是凌说：“太宰，我不会离开你的。”

扑通扑通扑通。

“况且，太宰还有你在，”凌上前拉住太宰治温凉的手，“你来保护我吧，就像我保护你一样，你来保护我不被别人杀死吧。”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