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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也是一个坚韧的人。”

“你说得对，”中原中也轻松的笑了起来，“就算我现在想不明白，无法面对魏尔伦……”

中原中也神色动容：“凌……你是这么想的吗？”

“但中也心软是因为能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吧。”这点凌早就发现了，面对他人的痛苦，中也永远是最有感触的那个。所以中原中也不杀魏尔伦也有他认同了魏尔伦的兄弟论的原因。

然后对上了一双惊愕的鸢眸。

“这家允许未成年进入！”

凌：“……”

见中原中也那么感动，凌就知道这次他说对了：“嗯，所以中也你总有一天会想清楚自己该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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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中原中也的瞬间，太宰治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喊道：“凌，你和黑漆漆的蛞蝓背着我来酒馆是想干什么啊！”

“找到了！”中原中也拉着凌进了一家名为“p”的酒馆。

“对于黑手党来说，‘心软’的确是个糟糕的性格。”凌点头道。

“没有。”凌循着门口往里看去。

“好了，凌你接下来也没有任务了吧，不如我们就去喝一杯吧！”

“不……”凌刚想拒绝就被中原中也揽住了肩膀。

信天翁，“旗会”的一员。

“怎么停下了？”重新关上酒馆大门的中原中也从他身后走出。

“凌，你喝过酒吗？”中原中也带着点小激动地推开酒馆的大门。

中也是个心软的人。”

“之后总有一天，杀了他也好或者其他别的什么也好，我一定能想明白的。”

但……，

他转头质问：“为什么要开机车？”

所以他才能在一个家人杀了其他家人的这种极端情况下没有崩溃，而是挺直脊背地站在这里。……这种情况，按书上说的的确是坚韧没错吧？

“？”

凌停住脚步，惊讶地望回去。

问不下去了……，因为书上说这种情况是不能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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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你就将这当作朋友的陪伴吧，……其实喝酒也是‘旗会’的大家教我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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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这种性格很糟糕吧。”中原中也自暴自弃道。

“开心的不开心的，去喝一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中原中也正在寻找适合的店家，闻言只是随口说道：“因为是信天翁给我的。”

夜色沉沉，凌站在昏黄的灯光中了自己被风刮的有些不成样子的头发，但他的头发太长了，只是用手很难顺。

“嗯。”希望中也以后做任务的时候可以不走神了。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