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话语经过包装之后就能成为刺穿人心脏的利器。

我叹了口气：“你别拍他了，等会流血死掉了怎么办？”

五条悟却奇怪道：“一点小伤，杰怎么会死？”

半晌，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回答：“有谁规定了强者一定要保护弱小？又有谁规定了世界的一切都按照你的理念前进。”

我此刻的表情必然十分冷淡，让他有些吃惊地挪开了眼睛。

想写小说，未必不能够为了自保而割下敌人的脖子；拥有力量，谁说就不能利用力量为非作歹了呢？

我问他：“你说，总监部是好的坏的？黑的白的？”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冷气，受了很大打击似的：“喂…，残害同类？”

“总监部把对他们不利的咒术师列为诅咒师。虽然大多数都是人渣败类，道里面确实么……也有些好人。”

——所以说，这上下两句话有什么联系吗？

他拍夏油杰的背：“诶，我真不明白，杰你在想什么呢？满口正论就算了、你这家伙还真在纠结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啊？”

脸色、失血的嘴唇，他的胸前一大片的红色。他固执地看着我，似乎这是一个不解之谜了。

我添油加醋：“你什么都回答不出来，何必又问我呢？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真奇怪，你眼睛就小了，平时居然也不睁眼。”

等等啊，你又笑什么。

夏油杰失神落魄，没有回答他。

我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打了通电话把佐藤拾也叫回来。趁他赶回来的空隙，我看向五条悟：“你也一样，想知道答案的话，为什么不用眼睛去看。”

这是我很早、很早就已经明白了的道理。可明显，夏油杰不明白：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理论和心智都不成熟，只凭着少年人的意气埋头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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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听到类似的理论，还是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和我说，“我想写一本小说，所以我不能再杀人了”。

“你真的不知道呢，那你知道诅咒师是怎么定义的吗？”

“……”无言以对。我居然对夏油杰产生了微妙的同情。

他一时间给不出答案，五条悟热烈地举手：“我知道！总监部都是一群烂橘子啊！完完全全的败类嘛！”

五条悟愣了一下，爆发出了一阵大笑，毫不犹豫地跟着我嘲笑挚友：“对吧对吧！！我也觉得杰的眼睛小啊！”

倒好像我们是能开玩笑的关系了似的。

我残酷地指出：“你很少接触诅咒师吧？严格来说，那也是咒术师，只是他们不多袯除咒灵，而是残害同类。”

不会找我要丧葬费吧？

“怎么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