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会邀请侯爷前来一起看戏？”裴厌辞道，“侯府权势如日中天，武有四品武将的弟弟，文有崔相在扶持骐王殿下。外人只看到侯爷左膀右臂得力的很，全然不知烈火烹油下的暗潮涌动。”

“太子殿下手握吏部，手眼通天，侯爷因着崔相的缘故，外人自觉将崔氏打上骐王党的标签，这次京察，很多人都要挪位子啊，大人确定能从虎口中夺到最肥的肉之一？”

“你容我考虑两日。”

郑清来临死前亲笔给曲梁侯带话，言明皇帝忌惮世家之心，顾家背信弃义，对他们世家动手，继续与顾家人搅和在一块，不管最后输赢，都很可能成为第二个郑家。

“我一个挂名侯爷，无事一身轻。倒是裴大人，今日让我刮目相看。”曲梁侯收了信，之前都传裴厌辞与郑相不合，如今看来事实也不完全如此。

“裴厌辞是你的人？”

顾万崇一想也是。

“棠溪追和裴厌辞曾经有往来，也亲口承认了那是他的人。你是棠溪追的义子，现在成了扼鹭监新督主，他就没找你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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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梁侯接过信打开。

“除了吏部，还有一人，能绕过所有常规章程办事。”裴厌辞笑道。

这话把霍存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他不是顾九倾的人么？”

霍存下意识露出谄媚惊慌的微笑，思及现在的地位，又硬气了几分，“就是因为他和棠溪追合作，本座将棠溪追供了出去，你觉得他对我还是值得信赖的人？”

曲梁侯扯了扯嘴角，与他喝了两杯酒，拱手告辞。

隔壁雅间里，曲梁侯离开后，崔涯也很快找了借口打道回府。霍存正要走时，被顾万崇叫住了。

裴厌辞将他的手推回去，“侯爷可以慢慢考虑。在下近日正在帮陛下炼丹，出入皇城方便些，若是有任何想带的话，都可以找我。”

曲梁侯放下信，狐疑地看了眼裴厌辞。

裴厌辞拿出了一封信，“义父自知时日无多时，写了封信，有一些体己话想与侯爷说。”

“希望两日后能得到侯爷一个准确的答复。”越是交谈，他越加步步紧逼，不让曲梁侯找借口拖着他，“义父交给在下的遗嘱，不止给侯爷一人。”

————

曲梁侯将信还给他。

“怎么说？”曲梁侯兴致盎然道。

“郑相一向看得通透，不过……”最后不还是死了。

而他，现在是天子近臣。

他上下打量着霍存，就在对方心里发毛时，道：“霍大人如何证明，你们不是一路人了？”

而今却有一个更好的选择，虽无从龙之功，同样也能让家族继续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