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崩溃至极, 雕刻件折腾起来的望没有超过痛苦的哭声，所剩无几。

他没有办法狠下心开口说，因为这个基因刻印是累赘, 它对于攻略任务，一点都不重要。

最忠心的排/强 【维恩，92】……

他成为了基因刻印。

感觉到后颈没有力量的维恩稍微支起身体, 拖着膝盖挪到了赫越的面前。他小心地用舌尖舔掉弄脏皮鞋的汗渍，咸湿的汗液和皮革的味道一同从舌尖卷进去。

“存在当然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既定的事实。”

他收回了踩在维恩后颈的脚，站立在维恩的旁边。

赫越想着，对于维恩而言，这个寄托就是基因刻印，解除基因刻印，就是抽掉维恩的灵魂。

维恩睁大了眼睛, 头一回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不会犯错了……求您，不要带走基因刻印……”

人总是需要一个寄托才能活下去。

他只知道道歉, 只知道换取赫越的怜悯, 哪怕一点点就好。

“我会改的……您不要生气，我一定会改的……求求您，换一个惩罚好不好？”维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赫越生气到要解除他的基因刻印。

，还是他的真心，就连维恩自己，都无法回答。他不会也不敢坚定地说，就算没有基因刻印的约束，他仍然爱自己的主人。

赫越顿住了动作。

赫越踩住了他的后颈，让他的下巴狠狠磕向了地面。他的眸间闪过一丝动容，但转瞬即逝，任务和数值占据了高位，智的力量战胜了感性的触动。

他臣服在赫越脚边，是这个世界上最虔诚的信徒，却只有78的数值而已。

他的心跳很快，不安的预感将他紧紧包围。

“……呃！”

他无法告诉维恩，因为他的任务需要解除基因刻印这个枷锁，才能让维恩用真实的情感臣服于他, 而不是只是依靠基因刻印。

“主人……”被踩住后颈的维恩艰难出声，讨好地小声说道，“是小狗做错什么了吗？小狗惹您生气了, 是吗？”

可怜的小狗悲切地恳求赫越原谅他的错误, 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他扯出笑, 眼泪却停不住地往下流。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面前绕到了身后，最终在身后停住。维恩撑着地面，只觉得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如同鼓槌，一下又一下敲到了他的心上，闷闷地发疼。

他活成了基因刻印。

小狗胸口的银针, 此刻在画室的灯光下, 无比晃眼。

他没有说任何话。

“那我们就来试试没有基因刻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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