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明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因为他抓住了缠绕着你未来的红线。

“我会回到长野的，因为这里有我最重要的家。”

他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垂下了眼睫。

你觉得自己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摸了摸诸伏高明的头发，等到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这才倾身而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响应，做梦都想要得到的答复。

脖颈间传递着温热的气息，让你触电似的轻颤，一时之间，就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起来。

你愿意因此而停留。

因为诸伏高明不愿意做你生命中的恶人，你一直都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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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诸伏高明似乎也保有某种程度上的从容，条理清晰地说道：“我应该感到高兴的……”

他有点懊恼，呆呆地抬头看着你。

周身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让你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困意不知不觉袭来，你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和他一起沉入了香甜的梦境中。

你哑然失笑，眨着眼望他，也慢慢放松了身体，干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躺下了。

诸伏高明好像听不得这种话一样，不太满意地抿了抿唇。他不再克制汹涌的爱意，遵从内心的声音，主动伸出手将你拽入怀中、牢牢困住，不容你反抗，直到你安分地不再挣扎。

34

你在他耳边悄声低语：“我就在这里呢，等高明睡着了再走。”

之前未曾说出口的、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一一倾吐。

你怀疑他又是在报复自己，忍不住轻哼一声，蹂躏了一把他发红的脸颊，这才感到满意。

诸伏高明似乎是反应了一下，美丽的眼瞳里这才折射出异样的神采，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神情也因此而被点亮，脸上浮现出柔软至极的笑意。

——他要更加有自信一点才对啊。

你要和他说一声，等会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33

幼驯染从未和你说过这番话，是因为不想增添你的负担，若不是借着酒劲，你恐怕还真的听不到他的肺腑之言。

诸伏高明抱着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转头望去，床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身边躺着人的地方已经空了，床头的小夜灯安静的亮着昏黄的光，你打着哈欠爬起来，踩着拖鞋，揉着眼睛，去找诸伏高明了。

“可是我明白，未来会离开我，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你许诺。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忽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