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一般，坦言：“是我不好，打扰我们安安同学的复习了。”

在花天酒地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做。

她没想到他真问。

她心跳得太快，忙着找回镇定。

虽然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去。

她的声音轻快得很：“先大吃一顿，再唱歌，然后还要看电影！当然，晚上再去喝点酒啦……你会拦我吗？”

他很清楚，那些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

宋仲行答应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就酒要少喝一点，不能超过两杯。”

他笑了一下。

于是她安静了好久，最后低声说：“其实我只是想……你问问我，去哪儿。”

她得寸进尺道：“我要出去放松一下，花天酒地。”

“不许把手拿开！我就是想亲你怎么了！”

她听见宋仲行轻叹了一口气。

她刚打完针，正按着小臂。

可他松开的时候，那几根指头在她腰侧轻轻一划。

却被他一手握住。

简随安一下子愣住。

她这句说得最小声。

就明白了。

然后，

“那你还笑？”

“好。”他应下。

宋仲行无奈又好笑：“你这是在偷懒。”

“书上看来的。”她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简随安有些气馁，继续说：“那我真去啦？”

她“嘁”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对面的医生只看了他们一眼。

“哎……我太累了。”

“那当然，”

她理直气壮：“实践出真知。”

宋仲行把她的手按在掌心里，稍微一用力，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坐他腿上了。

宋仲行将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

“那你还不放手？”她低声。

“是吗？”

“我生什么气？”

“我……我……”

她思索了一下，找了个词。

简随安屏住呼吸。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一直在喝咖啡，熬夜，我感觉我都瘦了。”

“我觉得我真的是太辛苦了，身心俱疲。”

房间宽敞，装饰得很温馨，沙发也舒服，简随安坐在他身边。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小情绪，像是被他一根手指捏着的丝线，轻轻一拽，她就整个人都绷紧了。

可心里已经开始乱。

“哪有？这是……”

像故意留下的尾音。

“你要去哪儿？”

“我想你……更在意我……”

“元杂剧？”

“花天酒地？”

像上下级，也像监护人与被监护人。

“我还没想好……”

她把复习的书都搬过来了，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她平均每十分钟亲他一口，摸他一下，汲取智慧。

他的声音传来。

“这样才有灵感。”

她瞬间就被踩住尾巴，炸毛，恼羞成怒想跑。

“要不，你带我出去？”

可这两位……

她用他平时训她的口气回他：“学习要讲究方式，讲究方法。”

不过，

气得简随安想咬他一口。

但她显然不觉得这是她讨到了便宜，因为考完最后一场试的那天，她还在叹气。

“那你刚刚过来亲我，是学习的必要环节？”

她眯了眯眼，忽然道：“你在耽误我复习。”

但他不会觉得荒唐，因为这类伴侣关系在这地方也不算稀罕。

“行，那等我忙完，带你去花天酒地。”

他笑了起来：“听起来挺具体。”

他被她这句招惹得彻底笑出声：“谁教你这些话的？”

手真的慢慢地松开了。

“真的？”

“那当然。”

“我保证。”

“哎呀你别说了！”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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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气说完，抱着他不撒手。

“不敢。”

“去吧。”

事已至此，索性也不用遮掩什么了。

他越是这样子，她越是心慌。

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瞧他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来气，心想，嘴上说着不打扰，手还在她腰上不挪。

“哦……原来如此。”

毕竟他看过太多家属，而真夫妻和不是太名正言顺的关系之间，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真夫妻通常会一前一后说话，有一点生活化的气息。

简随安心里直发痒，心尖上那点火立刻噼里啪啦乱蹦。

像在印证那句话似的，左边亲一下，右边也亲一下。

她瞪眼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始耍赖皮。

“嗯？”

“采阳补阴。”

“你不生气？”

可她又支支吾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