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有了不俗的法力，身体却是脆弱的，一个反震，一条胳膊嘎啦断掉。

“……”

“你是心中有气，所以不用原来的脸。若是真的不计较了，并不会让自己去改什么。”

我点点头，倒也能理解他这个想法。

没想到他会问我，看起来我和哪咤还能唠嗑半天。于是我在小云朵上坐下来，藕人也跟着我盘腿坐下。

“说。”

想了想，为了以后他的家庭和睦，还是用原来的模样更适合。当然，最终是要看本藕意愿的，我弱弱地提意见。

“你觉得呢。”

我斗胆摸上这块藕，有些颤音，“哪咤太子，你不会是脱胎失败了吧？怎么不是人？”

“样子？变回原样呀。”

“可你以前的脸很好看，不用了，也挺可惜。”

“也没错，毕竟相处还是要看性格，而不是脸，我仅代表个龟观点。”

“……”

我愣怔地瞪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光滑藕块。

“那副躯体已经还给爹娘，我自然不愿再用相同的脸面。”

“我心胸狭窄，你第一天认得我？”

第二句话变得顺畅很多。

打开我的手，机器藕又拧转了脖子，“我在考虑。”

“唐、小、龟。”

藕人气呼呼地拿过自己的胳膊胡乱安装上，一拍一推，关节复位，又是一条好用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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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握声音了，还是那轻朗动听的少年音，就是有点接触不良那般卡顿。

“我故意的。”

像是一口气堵在莲藕的气孔里了，哪咤你了半天，然后转过身炸天池。关于到底用什么模样，没有得到答案。

“你怎么跟个石头一样，没点想法。”藕人语气微恼，戳我脑门。我不倒翁那样晃，又瞥植物人一眼。

“真的吗？你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这个时候傲娇不行的。要不，我去问问佛祖？”

“啊？有什么比你化形还重要？”

“要用什么模样。”

“哪咤太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全凭自己感觉吧。”

哪咤被我的话给震到了，竟是显出几分迟疑，随即冷了口气，“放屁，我当时就用那张脸，你该讨厌还是讨厌。”

“我说实话。”

“你不是不看容貌么。”

我看着掉落在我怀里的胳膊，脑子划过凉拌菜的想法，然后惊愕地抱臂站起，“哪咤太子，手、手断了。”

“我是不看，但那是你非常突出的优点，一眼能见的优点。你知道吗，有多少人看着那张脸，都不会生气的，还能延年益寿心情好，腰不疼了腿不疼，就着你的脸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