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术一愣，随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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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有机会问问商寻，知不知道这么一号人。

不过有些人脾气就是这样，对陌生人总是充满着戒备，也始终保持着距离感。

通常出现在这地方的人，要么心情很好，要么心情很坏。

“那个人常来吗？”

小声问阿照。

何术对他生了点兴趣。

律师不是经常跟陌生客户打交道吗？

但他可是一名律师。

“我去跟他喝一杯——”

烦不胜烦，拉开灯将手机拿了过来。

“别这么疏离么，在一起喝杯酒，大家就是朋友了……听说你是崇大毕业的，看年纪也差不多，你认不认识商寻？”

那人没有抬头，轻轻抿了一口酒说，“我更习惯一个人，也不喜欢被打扰。”

何术端着酒杯就过去了。

他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坏。

“没有，我就是觉得他跟这地方有点格格不入，好奇多问了两句。”

“真冷淡啊！”

第一眼就能取信于人的占便宜长相。

“他应该就住附近吧，下班后到我这儿喝一杯，放松放松。”

还有刚才他提到商寻时，这人反应也有些奇怪。

社交障碍这种事情，是不存在于何术身上的。

“你对他感兴趣？”阿照八卦地问。

“他啊，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这人比较有意思，来了有两年了，每次来都只是点杯酒，喝半个小时，喝完就走。”

随即起身，将几张钞票放在了桌面上，对何术点点头，将外套搭在手腕上便离开了。

“一个朋友。”

“好像是一位律师，崇大毕业的，还挺有名的那种。他不常说自己的事情，来这么久，我也就知道这点信息。”

不管是好是坏，都不会太吝啬于在这种时候释放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来。

这很有意思。

听到这话，识趣的就该走了。

“也？你还认识哪位崇大的？”

何术感慨。

不像不认识的样子。

“一个人，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做什么的？”

这还不是对人家感兴趣？

“欸？”

“他也崇大的？”

对面那人拿着酒杯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出口却是：“不认识。”

但何术一屁股坐下来了。

一个人安静喝着酒，眼睛没乱瞟，对周遭一切也都不感兴趣，不像是来交友，也不是来狩猎的。

何闻半夜睡得正浓时，被接连的电话给吵醒了。

本来不想接，可电话一直响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