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的年轻男人：“……”

——好在牧建国可以吃猫粮，给他节省了不少时间。

“那人怎么了？”

所以这二十多个病人，其中二十个，可不都是肾虚或者不孕不育的病人。

中年男人：“牧医生，你给我把完脉之后应该就知道了。”

牧兴怀不明所以，于是他将手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

“不过万一牧医生把他给治好了……操！”

牧兴怀：“……”

年轻男人付完钱之后，就拿着药飞快的离开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因为他老婆怀上第三胎的时候，他去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说他老婆那一胎肯定是个男孩，所以他就觉得，肯定是他的三女儿抢走了他宝贝儿子的投胎机会，他一气之下，给他三女儿取名叫谭贱货。”

他这语气可不瞬间就引起了在场其他病人的注意力。

她的同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真是他。”

他本来还想跟年轻男人加个微信的。

第三个病人又是一个年轻男人。

“好在老天爷开眼，他生下他的三女儿之后，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都没能再让他老婆怀上孩子，而且他去医院查过了，医生都说是他的问题。”

说完，他就张开了嘴。

牧兴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牧兴怀：“……”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年轻男人，他嘴巴上就戴着一个口罩。

说完，他摘下口罩，给牧兴怀看了一下舌头。

把完脉之后，他就开起了药方。

他给年轻男人开好方子之后，又直接抓好了药，并且把煎药方法和吃法全都写在了药袋上。

因为下午他还要先给那些瘫痪病人做针灸，所以那些病人只能先等着。

年轻男人：“……”

抓好药之后，牧兴怀把收款码往年轻男人面前一放：“三百九，一周后如果还有耳鸣的症状，就去找其他的大夫看吧。”

“操！”

“我求爷爷告奶奶，求了二十多年，一个孩子都没求到，他一口气生了三个孩子，还这么糟蹋人家？”

但是现在，他也只能喊道：“下一位。”

两分钟后，不等他抬头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就说道：“那个，牧医生，你直接开药就行了。”

……

年轻男人忍不住捂着嘴咳了一声：“那个，牧医生，你直接开药就行了。”

牧兴怀……懂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他只能去吴婶子家先借了几条凳子过来，给那些没有抢到椅子的病人坐。

他一天的接诊量也才二十几个。

因为病人太多，所以他随便热了两个粽子当早饭，就坐进了诊室里。

牧兴怀：“你是哪里不舒服？”

牧兴怀：“……”

牧兴怀一边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边把他们都放了进来。

这十有八九是他从刚才那个年轻男人那里现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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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

而让牧兴怀更没有想到的是，下午排队的病人比上午还要多。

她的同伴：“不会吧。”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指着门外，对着她的同伴小声说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谭伟国。”

开好药方之后，他就直接去抓药去了。

而后他也拿着药飞快的离开了。

那个年轻女人：“难道他是来找牧医生治他的不育症的？”

第二位病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样也方便他知道年轻男人吃完他开的药之后，病情有没有好转。

年轻男人：“那个，牧医生，你给我把完脉之后应该就知道了。”

“……”

在看清楚他的面色之后，不等年轻男人开口，牧兴怀就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好像二十岁就结婚了，第一胎生了个女儿，第二年，他老婆就又怀了，但是生出来也是个女儿，第四年，他们就又追了三胎，结果生出来的还是个女儿……”

那个年轻女人当即就跟他们吐槽了起来：“那个家伙是我们隔壁村的，特别重男轻女。”

两分钟后，他抬头看向年轻男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往中年男人手腕上一搭。

牧兴怀习惯性先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