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这不满是因何而起，携了点恼怒和空虚，于是他视线越过薄夜，往前面的寝居瞥了下。

她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再博一博。

于是他微笑问季慎之：“今天怎么在这？”

薄夜把这房间所有的出路都封死了！

她嘴巴里有几句真话？

薄夜想起她醒来时捂着心脏的样子。

他嗯了声，想了几味治疗心疾的灵草。

薄夜说：“嗯。她身体不太舒服，说是旧疾犯了。”

那些药在药山上还没成熟，或许可以用灵力催一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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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出门一趟。

她攥紧符纸往外走。

他有些不满。

那时候她还说喜欢他。

季慎之微微颔首：“师尊。”

那一边。

季慎之没回答。

琼光君一顿：“旧疾？”

裴朝朝无声骂了句脏话。

房间外是一座庭院，

身体不舒服？

算是行礼，礼数是周全的，但语气冷淡，一如既往。

喜欢是假的，谁能知道心疾是不是假的？

喜欢。

但也就是这一瞥，那种不满足的感觉愈发强烈，似乎迫切想要看见什么，但是什么也没看见。

“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你。”他说：“是你把朝朝带回来的，路上可有见她犯过什么旧疾？”

琼光君没见过她犯什么旧疾，但想起从那荒村到归元宗的路上，她和他提起过她有心疾。

他顿了顿，随即就见季慎之转头看过来。

往日这个时候，季慎之会在太清山下练剑，十年如一日，雷打不动。

薄夜这样想着，才后知后觉注意到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

琼光君听见这话，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冷淡出声：“可能是心疾。”

这词在脑中绕了一圈，琼光君竟感到荒谬可笑——

然而刚靠近房门，下一秒，就被一阵灵力弹回来。

薄夜看见季慎之在不远处。

住白氏禁咒反噬带来的痛意。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慢吞吞走了两圈，然后垂眼看着掌心的符纸，突然福至心灵——

薄夜从裴朝朝的房间出来，但并没有走太远。

他叹口气，有点无奈：“或者你听她提起过有什么旧疾吗？身体疾病还是要对症下药才行。”

面前就像是有一堵透明的墙挡在那，不让她出去，而旁边的窗户也是一样——

他表情还是冷淡，没什么变化，但破天荒反问：“师尊又怎么在这？”

薄夜习惯他这样，也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