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擦点药，很快就好。”楚砚亲吻他的眉眼，安抚道，“喝完粥再睡。”

一进门，就闻见了满屋散不去的旖旎，胆由心生，江知书没忍住瞪了楚砚一眼。

楚砚心中懊悔，可那样的时卿，浑身滚烫，娇娇软软地缠上来，根本无法抵抗。

楚砚将他转过来，听到答案的那瞬，楚砚没再执着于回答的真假，而是愈发清醒地越陷越深。

江知书接过来看，都是一些与楚砚敌对的武官，身居要职，杀了才方便后期动手。

“…………”

男人话音忽然一顿。

败将为囚（26）

次日晨，时卿迷迷糊糊醒来，楚砚坐在旁边，正在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搜刮确认。

你爱我吗？

时卿就着他的手喝，不多时，眼泪便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楚砚一愣，就连时卿自己也惊了一瞬。

☆

楚砚给了他一份名单：“这些人，近期动手。”

楚砚拿了两坛酒，他睡不着，心烦意乱的也无人诉说，只道：“我要杀人。”

“你………”

“我爱你。”指尖勾住身前的狼髀石，时卿轻声，“楚云枭，顾时卿爱你。”

不必问，也知道要杀的是谁。

“你怎么又……”

楚砚将人安置妥帖，端起桌上的碗就要喂。

以至于下午又烧了起来。

楚砚下意识想要回去确认，冷不防被抓住衣角。

在审核不让写的事情发生之后。

“何时动手？”

“我的错。”楚砚声线喑哑，烦躁不安，“不小心上错了药，你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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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松了口气，坐在门外的院子里歇息。

楚砚连忙放下碗，上前察看：“只是疗伤的药，江知书给……”

江知书再次被召进府。

那些温柔的利用，又到底掺杂着多少真情？

白玉瓶。

江知书给他的瓶子，不是白玉瓶就是黑罐罐，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这些人一死，陛下肯定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所以动作要快。”

折腾半宿，终于在夜里退了烧。

泪水无声滑落。

从那以后，时卿再没有问过系统攻略值。

江知书偏头，抬手飞快抹了抹眼，赶到床榻前。

江知书给自己倒了一碗，烈酒下肚，堪堪将心里的苦意压下去。

时卿躬身蜷缩在被子里，无声掉眼泪。

脑海中浮现出江知书的话——

有在意过我，关心过我吗？

没有回答，而是问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