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那就如您所说，放他一马也未尝不可；如果失败，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来陪您……”

“从天阙阁回来之后，你似乎一直很怕我。”

东宫，谢珂一人独坐在雅亭饮酒，狂风四起，树影晃动，他仰头看向来人，似笑非笑。

内乱生，宫变起。

李恩择目光扫过酒壶，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有点害怕。”

李恩择没说话。

李恩择小心翼翼接过，许是风太大，酒水洒了一点：“我这不是来看您了吗？”

“你在躲我？”

谢珂觉得好笑：“你抖什么？”

……

因此，当楚砚率兵杀进皇宫时，谢渊许久没反应过来。

如果将谢渊信任的人排榜，楚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手里握着北燕近半数的兵力。

“待他们两败俱伤，本殿再率五万兵马，长驱直入，坐收渔翁之利。”

他已经被锁了半个月，耐心告罄。

李恩择十指搅紧，看着桌面的酒壶紧张地吞咽一口。

谢珂今日心情好，纡尊降贵为少年倒了杯酒，“这几日更是见面都不曾。”

即刻有御林军现身，公公急声道：“陛下，您快走吧！楚将军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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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活动了一下手腕，刺啦作响。

论辈分，楚砚叫他一声“皇伯父”都不算逾矩。

说完，冷声骂道：“色令智昏的东西。”

楚砚父母早亡，谢渊给予他无上的权势和地位。那些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少年将军成就功名的基石。

北燕皇城一片混乱。

“起风了，你来作甚？”

李恩择笑了笑，心思都在那壶酒上：“五万兵马，够吗？”

眼前的少年太没威胁力，谢珂早已习惯对他倾诉，曾经更是连杀意都展露得清楚明白，此刻更不会隐瞒。

小老虎跳出来，“楚砚已经率军逼宫了，您确定要现在出去吗？”

“你都家破国亡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谢珂笑着，一口饮尽杯盏里的酒，“区区宫变，怕他作甚？”

谢珂自是有无不可：“坐。”

漩涡之下，无人能独善其身。

“自古成王败寇，那位置父皇坐了那么久，也是该退了。”

原本谢渊都打算让两人奉旨成婚了。

时卿语气没什么起伏：“这笔账，我要亲自算。”

“系统。”

李恩择坐下便不再说话，始终不敢抬头。

谢渊淡淡拂袖起身，不慌不忙，只是眼里浮出怒意：“他楚云枭手里有兵，孤亦掌握了北燕近半数兵权，该死的是他，孤为何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