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未曾证位天庭，满打满算只是半神，而小追说不定已经上了神主牌位。

只要神格在小追之下，掺杂着神力的妖力便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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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庙中众人都说狗儿是登了天。】

霜雪鸣毕竟是成熟大妖了，平复下来道。

不好不好，要平心静气才是。

只见书上写道：

春日里播种，到秋收的时候，有人来收果子，谁知果子一切开，里边居然蹦出了一只肥嘟嘟小兔！

“啾咪？”晏小追犹疑地抬头看向霜雪鸣，疑惑道，“我，我是小狗？”

【有的神灵，还会在庙宇里喂养流浪的动物。】

“只是你还这样年轻，此世距离绝地天通又已过了数万年，又有哪里的神明喂养了你这只小兔呢？”

晏小追低头看去，因字很小，小兔都看对眼了。

小兔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霜雪鸣，霜雪鸣又笑得咳喘起来。

霜雪鸣想起在山中时，身为山君的霜执生，他的妖力对晏小追不起作用。

【绝地天通前，神灵常入人间。】

“那我是地里长出来的不成？”

【诸如，猫儿，小狗等等。】

他额上也有一颗红痣。

霜雪鸣一顿，面上表情有些尴尬。

【庙里有眼盲的老人说，这是神主在喂养自家的孩子，日后说不得还会上神主牌位。】

她摇摇头，指着书中的几行字。

还记得吗？”霜雪鸣打开桌上的书册，推到晏小追面前。

……

晏小追平日里脑子也好像有点不够用，现在听了这话更是迷茫。

【曾有信众在空旷的庙宇中见过，有小狗蹲坐在神像前，张嘴嚼着空气，不知在神像前吃什么。】

【那日之后，狗儿日日都去神像前，好似光嚼那看不见的东西就能吃饱似的，不曾再吃过庙里的食物。】

“这倒不是，因为若书上记载没错，你这类小兔不是由兔子生出来的。”

“如果我真有来头，那我为什么……不能变成人形呢？”晏小追感觉像做了个轻飘飘的梦。

【附身神像，完成信众所愿。】

“啾咪，”晏小追点头，“你……要告诉我真正的爹娘在哪吗？”

霜雪鸣拿筷子的手一松，差点又笑得喘不上气。

晏小追看到这里，抬爪摸上了自己的额头。

【有一日那狗儿额头生出了一颗吉祥痣，此后庙宇中便再不曾见过那只狗儿。】

“你当然还是小兔啊，”霜雪鸣的手指点上晏小追的额头，“又没人说，神灵只管猫儿狗儿，不管养小兔的。”

恐怕原因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