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姚卫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那学生把姚栀栀收到了镜头里面，按下了快门。

饿晕的乞丐，正好可以失忆，可以忘了自己是谁，可以名正言地顺赖在你家，近距离观察观察你，对不对？

“你嫌弃我……”祁长霄很难过，他也不想这样。

嘿嘿，小妹，别生气，三哥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跟你打招呼了。

一直跟到嶷城农学院门口，姚卫华才加快了脚步：“行行好吧同学，给口饭吧，我要饿死了，死在你们学校门口多晦气啊，你说是吧同学？”

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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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卫华灵机一动，走过去躺在了院子门口，装晕。

看店的男人见到叫花子，嫌弃地摆手要撵人。

两个学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了摄影机。

也好，反正他也要弄张照片回去，回头先跟踪这两个学生好了。

男人赶紧点头，姚卫华怕他抵赖，让他写了字据，这才走了。

而眼前这个，嘴角天然上扬，让人看了心情就很愉悦。

啧，想想就很绝！

只要你是我的亲妹妹，你就不会赶我走的！

姚卫华蹙眉，这人是单纯地觉得姚栀栀好看，还是别有用心？

一定不会的，三哥跟你赌一把！

姚卫华撩开头发：“刚刚那个学生拍了我妹妹，我指给你看看是哪个，麻烦你多洗几张给我，给你钱。”

她跟着丈夫去了湖边，没有为胡同这边一闪而过的脑袋停留。

还好她的丈夫回头拽了她一把，把她拽到了他的身边。

等这两个学生走后，他进了照相馆。

视线里，扛着摄影机的学生正在到处拍拍照照。

姚卫华赶紧掏出五块钱，男人这才勉为其难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真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男人赶紧去拿摄像机，只想请这个祖宗赶紧走，别耽误他营业。

还有一对小酒窝，二姐也有，不过他们兄弟俩没有。他看过医学院的课本，初步推测，应该是爸爸的那个x带了酒窝的显性基因，他和哥哥只能从爸爸身上得到y，自然没有酒窝。

姚卫华不肯滚，继续跟着，跟到了附近的照相馆。

很快，一群人实地考察完了，又走了回来，姚卫华赶紧退了出去。

姚卫华干脆往照相馆门口一站，像个门神：“你给不给我看？不给我就不走了，我给你吆喝几声，多吸引几个叫花子过来。”

偶尔路过几个路人，都恨不得离他这个邋遢的叫花子远远的。

两个学生嫌弃地捏着鼻子，扔了一毛钱给他：“滚滚滚!”

这年头照相馆也是国营的，没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员工。

正对比着，那疑似妹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这边有人，居然回头看了眼，吓得姚卫华赶紧躲了回去。

二姐的嘴巴也不如她的好看，可能是因为二姐婚后过的都是苦日子，所以日子久了，嘴角总是苦闷的下压。

等到两个学生从胡同靠近马路的这头出来时，他便披头散发的跟了上去。

姚卫华知道洗照片需要时间，也需要钱。

“神经吧，臭要饭的谁会拍你妹妹，赶紧滚！”男人嫌弃得很，直把他往外推。

就算你真的赶我我也不走，不信试试你三哥的无赖功夫，哼哼！

真的有点像二姐啊，不过比二姐年轻多了，也好看不少。

姚卫华凑到镜头前：“对，就是这个，给我洗十张！”

姚卫华惬意地躺下，太阳有点晒，他特地把脑袋挪到了院墙的阴影里。

姚卫华松了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回到八条胡同，那间农家小院已经锁上了。

感情是借的啊。

那就守株待兔吧。

姚栀栀跟祁长霄回来了，她扶着气喘吁吁的男人，不禁想笑：“走了这点路就喘了？看来你真的是脏腑功能不足啊。只怕要调理五六年才能有效果吧？”

男人快恶心死了，赶紧接过五块钱，带着哭腔妥协了：“好好好，怕了你了。”

估计两口子出去买东西了。

二姐的鼻梁是有点小缺陷的，中间稍微凸起了一点，像是不太明显的驼峰，但是姚栀栀的鼻梁挺翘，弧度完美。

嗯，这样好多了，身上有点晒，忍忍吧，这样才能虚弱，没精打采，好生可怜。

姚卫华在姚栀栀出来的一瞬间激动得探出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