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电话接通了。

“如果是出租房，会找房屋中介或房东。如果是自有住房，入住时可以自愿提交紧急联系人。”

玄关前方是一扇公用门，旁边装了一个老式的内线对讲机。五代按下5、0、3的按钮，然后按下呼叫键。

了眨眼睛。“昭岛市玉川町二丁目十号 sunny公寓503室”，正是永间和彦自杀的公寓。也就是说，五年前永间广和驾照上登记的地址，自一九八六年以来没有变过。

五代从内口袋里取出警察证，亮给他看。“抱歉打扰您工作了，希望您能配合。”

“联系人没有更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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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给您添麻烦了——对了，”五代将记事本放回口袋，“永间太太是独自生活吗？没有人同住？”

管理员点点头，将听筒贴到耳边。

“您知道联系方式吗？比如手机号码。”

“好像是。”

管理员略一犹豫，从旁边的小书架上抽出档案夹，翻开内页，拿起固定电话的听筒。他调整了一下老花眼镜，按下按键。

五代边走边用地图软件确认当前的位置，目的地是昭岛市玉川町二丁目十号。

“503室是永间家吗？”

“我有事要确认，所以前来拜访，但好像家里没人。您有什么线索吗？”

五代打开记事本，用圆珠笔写下“事务性信息”，递给管理员看。

看来丈夫果然已经亡故，妻子是名叫珠代吗？

从正面玄关进去，左侧是管理员室，里面坐着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年纪在六十五岁左右。他抬头看了眼五代，旋即失去兴趣似的垂下视线。

“嗯，他说是事务性信息······这样啊，您稍等。”管理员把脸从听筒上移开，看向五代， “她现在在文化馆，说如果你可以等，她这就回来。”

管理员表情为之一变。“永间家的人怎么了？”

“手机号码吗……”管理员一脸困惑。

“打扰一下。”他走过去搭话，管理员没摘下眼镜，讶然抬起头。

据筒井说，sunny 公寓至今还在。

管理员板着脸挥挥手。“我不能回答这种问题。”

将近九点半时，快速电车抵达中神站。这是昭岛站的前一站。从车站的南出口出站后，狭窄的路旁小商店林立。从招牌来看，以居酒屋、小酒馆之类的餐饮店居多。在第一个路口拐弯后，路面开阔了些，在装潢雅致的邮局前面有家知名快餐店，快餐店的对面是柏青哥店。看来这一带是当地人的休闲场所。

“他会等······好的。”他搁下听筒，“她说十分钟左右回来。”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他又呼叫了一次，依旧如此。看来没人在家。

拐进岔路后，转悠了一会儿就找到了。那是栋外墙是米色瓷砖的建筑，虽然楼龄已逾四十年，却并不显得老旧。不过走近一看，脏污和老化的痕迹还是很醒目。

“喂，永间太太吗？我是sunny公寓的管理员······哪里，我才是承您关照。嗯，是这样，现在来了个警察，说是有事想向您打听……不，详细情况我没问，他就让我打个电话。”

“那万一永间太太出了什么事，你们会联系谁呢？还是说，你们没有紧急联系人？”

“拜托了。”五代礼貌地低头行礼。

“不用告诉我。能麻烦您打个电话吗？就说警察来了，好像有事要问。”

“噢，那倒是采集过。不过，未经本人同意，我不能告诉……”

“现在就打吗？”

“永间太太是哪种情况？”

“当然可以等。”

丈夫如果健在的话，已经九十多岁了，他的哥哥应该年近百岁了吧，在世的可能性确实很低。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直一个人过，偶尔会有女性来访，但应该没有同住。”

五代望向管理员室。管理员戴着夹鼻式老花眼镜，看着手头。

“永间太太是自有住房……”管理员再次打开档案夹，“紧急联系人是丈夫的哥哥。不过，这个人说不定已经过世了。”

来到主干道上，五代向东前进。走了片刻，斜前方出现一排排公寓，都不是很高，至多五六层。

“应该是外出了吧，我不知道去哪儿了。”管理员的语气很生硬。

“考虑到房间有可能会漏水，我想你们应该存有住户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