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出去玩了，唐芷也就拿篮子，带他往供销社去。

唐芷醒来时，言言已经醒了，坐在小床上玩自己的手，也不出声。

“宝宝，妈妈有点累，我们歇一会吧。”回到家属院门口，手酸的不行了，把篮子放下，抱着言言坐在门口一块石头上。

唐芷以为自己听错了。“宝宝，你说什么？”

唐芷没有过过生日，倒没觉得什么，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没有人会特意去记得。

“宝宝，这是医生奶奶，叫奶奶好。”又低头跟言言说。

“好，给你买苹果吃。”唐芷苹果香蕉梨都买了点，还买了鱼和豆腐。

虽然不觉得他能听懂，但还是忍不住说了。

“嘻嘻。”傻乐。

“看你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多疼你，给你买这么多东西呢。”

“吃，宝，吃。”言言指着土豆和鸡蛋羹。

把衣服给言言试穿，大了一点点，不影响穿。言言穿上就不让脱了，

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两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其实是唐芷一个人都发呆，一个玩玩具。

“妈，饿。”言言又用力说了一遍，虽然说得不清楚，但能大概听出来他说什么。

抱起言言，摸摸尿布，干的，应该是顾恒起床的时候换过了。

乳精。

换了裤子，擦干净沙发，两人又坐下：

“饿。”

“这是怎么了？”

“好。”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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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爸妈是不是忘记言言生日了？”顾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

晚上顾恒躺在床上，唐芷看着他不太对劲。

“奶。”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夫。

“宝宝真乖。”

“现在的人吃饱饭都成问题，哪有过生日的，最多吃碗面，吃两个鸡蛋，在村民家里都是奢侈的。

到厨房看，有白粥，有蒸好的土豆，还没压成泥，给言言吃的，还有鸡蛋羹，都热着。

“笑什么呀你？嗯？”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一口，太可爱了。

“宝宝，我们打个商量，如果你想尿尿了，我们就说的好不好？你说尿尿，拉屎，妈妈就带你去了，好不好？”

言言指着苹果。

“妈，去。”指着门外。

“言言，你什么时候醒了啊？”唐芷看时间八点半，顾恒已经上班去了。

顾恒心想你家里人记得。

“行，妈妈喂我们聪明的宝宝吃。”

言言是我们的孩子，要给他什么样的生活，要给他过生日还是什么节日，是我们的事情，爷爷奶奶没有义务记得他的生日。”

“真是个爱漂亮的宝宝。”

“宝宝太聪明了，妈妈这就带你吃饭去。”唐芷抱起他到客厅。

“妈，吃。”言言吃了两口，把汤匙推过来让唐芷吃。

唐芷现在白天定时让他尿尿，晚上才垫尿布。

“言言饿了没？”抱起他准备出去。

顾恒也没再多纠结，翻个身把她搂怀里，闭眼睡觉。

“宝宝让妈妈和你一起吃是吗？”

“好的，妈妈拿汤匙过来一起吃，我们不能一起用一个汤匙的。”拿了个干净的汤匙挖了一口土豆泥吃，粉糯粉糯的，很好吃，比炒土豆丝好吃。

“言言，有白粥，土豆，鸡蛋，你想吃哪个？”唐芷全端饭桌上了，抱言言起来让他自己选。

“大夫好，我们走累了，歇会儿。”唐芷笑着打招呼。

“嗯，好，真乖。”蹲下来细细观看，伸手摸摸他的脸。又和唐芷说：

“好了，你别想了，言言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对他好就行了。”唐芷翻个身准备睡觉了。

“嗯，吃。”把她手里的碗一起推过来。

听到有人说话，转头看到后面过来的老大夫。

“啊，宝宝会说话了？你再叫一声，叫妈妈。”唐芷激动得啊。

“宝宝想吃什么？”看了一眼，有苹果，香蕉，梨子。

“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唐芷看他欲言又止的。

“宝宝，你坐这里不要动，妈妈给你盛饭去，好不好？”把他放沙发上。

“饿。”言言大声回答。

唐芷发了一会呆，突然感觉言言颤抖了一下，心说完了，果然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