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动，他去搬张凳子坐床边看着他。

倒是最近每天起来都说身上疼。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顾恒就起来，换身衣服，拿着篮子就出门了。

脚到处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疼。

再过一会儿，抱着小枕头，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小屁股一扭，脑袋就像顺时针旋转，一会儿又转一下。

要在这小房间，小床，委屈着。

买肉

唐芷去洗毛巾过来，没拧干，凉凉的，直接盖他脸上。

唐芷醒来没见到顾恒，只能自己起来，去叫言言起床上学。

只能靠他自己。

因为床小了，怕他会掉下床底，床腿特意锯短了。

“妈妈……”言言不满的扒拉下毛巾。

他没打算在家属院供销社抢菜，骑着自行车到外面。

言言翻个身，继续睡。

重，这里更能满足他的好学心。”

唐芷闭眼睡过去，顾恒却睡不着。

明明睡觉之前，躺得规规矩矩，笔直得像要入党。

现在空间不允许，他东西还多，加宽就没多少空间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淤青是怎么来的了。

等吃完早饭，送言言上车，拿着顾恒的早餐回到家。

“嘻嘻，我想去的。”言言乐呵呵的，走一步跳三跳，无忧无虑。

“起来了，换衣服，刷牙，出门吃早餐，再晚点就吃不上早饭了。”车到点就走，可不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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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看了一场表演。

这是一项大工程，顾恒在家，她都不愿意揽这个活。

小手像打拳，碰到墙给墙一拳，碰到床架给床架一拳。

手臂小腿淤青。

顾恒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暖，抱紧她，心里想着，或许，她真的喜欢这里呢。

“言言，起来了，一会儿迟到啦。”帮他找好衣服，摇他。

但言言睡觉不老实。

看他四仰八叉的睡姿，忍不住笑了。

只见言言脚一蹬，被子一半在地上了。

真是委屈了，原来的大房间，大床，都没了。

言言在他怀里，动不了，试图反抗几次，没能成功逃脱，终于老实睡了一会。

言言眯着眼睛，伸出手，唐芷拉他坐起来。

其实言言的床不算小了，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小孩子睡，绰绰有余。

“刷牙，脸洗干净。”唐芷站他旁边，也一起刷牙。

“妈妈，快放暑假了，我们暑假还可以出去玩吗？”言言路上问。

这才多会儿，就像转了几个圈。

摔下来也不会受伤。

眼睛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始畅想暑假该怎么玩了。

“可以啊，言言想去都可以。”

睁着眼睛，周围黑暗又安静，只能听到媳妇浅浅的呼吸，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确定身边的人睡沉了，悄悄起身，到言言的房间。

帮他换衣服。

如果是他爸爸，直接就抱他去刷牙了，唐芷抱不动了。

被子都到地上了，人也是脑袋冲着床沿，腿搭着床尾。

好不容易收拾好，牵着手下楼，先去买早餐吃，再转去坐车。

把被子捡起来抖干净，把他摆正，盖上被子。

以前家里言言的床是加宽的，顾恒自己找木板给加宽到两米，任他怎么翻，也没摔下来过。

不忍看下去，上床把他制住，锁着他睡了一夜。

唐芷抱抱他，老是心思这么重，容易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