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弯眸，灿烂地微笑，“没什么。”

他纠结地看了她一眼，“你还不推开我吗？”

卢琦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相信他。

过去的回忆狠狠攻击了她，她红脸扭头，心想“宠物是主人的情绪放大”这话果然没错。

要知道露露会变成人，她死也不会说那种话，现在回旋镖全都回到了她身上，叫她都没办法指责露露什么。

卢琦不确定，她惧怕男人，从没有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卢琦。”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露露率先停了下来。

有些过界了……卢琦迷迷糊糊地想。

斥，“露露！”

卢琦眼神飘忽着，蒙上薄薄一层生理泪水。

看来“沾到排泄物就抛弃他”的规则也并不坚决。

那头浅色的金发如奢华的丝线，随露露的起伏摇曳出华光，晃得卢琦满眼璀璨。

他双眼发直地爬了过去，鼻尖抵着拉开的拉链，深深吸气。

她一直惧怕的成年男人的身体，居然也能这般充满魅力，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不可以吗？

他不喜欢模糊暧昧，更喜欢清晰明确的指令，享受遵守规则的安定、秩序感，但卢琦对规则没有那么看重。

“……”卢琦抱着侥幸，“你要来做什么？”也许是只是用来判断她的健康状况。

身下做过手术的地方肿胀发痛，他盯着卢琦洇湿的裤子。

露露瞬间挺直了腰背，不可置信地望着卢琦，“可你一直在触碰它们的排泄物！”

他的表情不太高兴，可目光并不躲闪。

真的可以吗……

“那，”他跃跃欲试地伸出舌尖，舔过下唇，“我现在就可以闻你了，对么？”

露露呼吸都滞涩了。

露露不满她总是提起那条狗，他弯腰，用柔软的金发去拱卢琦的胸，鼻腔里发出小奶狗的哼唧。

他还记得她定下的规则，急忙停下。

他吃到了她的排泄物，虽然不是粪便尿液，但也是身体排泄出的体液。

“先让柴犬离开。”卢琦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譬如，她规定他每周必须洗澡，但有时候也会十天一次；她规定他必须吃完碗里的食物，有时候也放任他剩下一点。

那里还留有他的牙印。

“那么，”他再次妥协，干渴地滚动喉结，吞咽了口唾沫，“我要你所有排泄物。”

卢琦头疼，“好吧好吧，我让你闻。但只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露露不接受这个理由，气恼幽怨地盯着她。

“好吧，”她拉起枕头，靠坐在床头，耳根泛红地对露露轻声道，“过来吧，乖狗狗。”

“唔。”卢琦捂住嘴，红晕从耳根爬到脸颊。

“那就一会会儿。”她挖出了露露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露露，你要答应我，一定让他平安地回到现实世界。”

卢琦肉麻得不行，忽然又觉得这话莫名耳熟。

她记了起来，从前的她也时常埋在露露身上哼哼唧唧，说一些“香香软软的小狗”“不许跑，我必须埋在你身上才有力气学习”之类的话。

他只是她的宠物，就算他们现在是恋人，做这种事情……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卢琦反应过来，无奈道，“那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不想碰，是不得已才沾到的。”

卢琦尚未回神，茫然地问了句：“什么？”

可他做了对的事，她该多给他一点奖励，引导他把其他人也放出去。

“我要吃。”露露理直气壮，面露向往，“或者涂在身上！”

露露扬唇，圆眸晶亮。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卢琦的心脏都在尖叫，“如果你碰到我的排泄物，我会真的离开你！永远不碰你了！”

“让我闻你，让我先闻闻你……卢琦，我想闻你呀甜美的小花朵朵，你香得我分不清方向，我必须先闻闻你才有力气走路。”

望着目光迷离的卢琦，露露想了起来，她和他不一样。

露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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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迷失在优雅的金光中，急忙望向别处。这一望，又落到了露露强有力的胳膊、流畅的腰线和结实的后臀上。

卢琦真切意识到：他不是毛茸茸的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