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

沈觉夏取了包湿巾回去，床上的人泪已止住，但表情痛苦，像是在噩梦中。

沈觉夏看不得她这幅样子，只觉得呼吸艰难，心脏也难受，于是决断出去找阿念。

沈觉夏直起身浅睨她一眼，自己怕是也醉了酒——

沈觉夏听到后又慌忙松开她。

阿念正在客厅看综艺，见她出来一时惊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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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觉夏轻点了头，三步并作两步往门边走，关门时又看到那个礼盒。

“哪里疼？”

“好疼。”

“韫韫，好疼。”

“韫韫，你抱得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沈小姐路上注意安全哦！”阿念起身送她。

还挺直接，娱乐圈的人竟也不是个个圆滑么？

那是她第一次见季知节哭。

“腿好疼。”

“干嘛？”沈觉夏正艰难给她翻着身，不知道她又要说些什么怪话。

触到她的拉链，轻轻往下拉。

刚抬步转身又听见她开口——

她还没给别人脱过衣服，这是第一次。

沈觉夏给她卸妆，顺带抚平她皱起的眉。

“好疼。”

此刻是第三次。

被羽绒服包裹的姣好身姿逐渐显现，季知节的肤色比那月白的礼服还要白，在灯光下竟然白得晃眼。

“哪里疼？”

再掀上去就到沈觉夏莫名红了脸颊，没好气地放下她的裙摆，拉好被子。

沈觉夏给她盖上被子，看了眼手表，该走了。

刚刚带她回来的时候磕到哪里了？

暖气逼人，沈觉夏轻拉开自己的羽绒服，又要去拉她的。

眼泪都没落下。

可还没过多久，她就哭了。

阿念很为难，犹豫着应了句：“好像不行诶。”

也是像现在这样，眼睛闭着，但是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滑落。

“沈小姐，要走啦？”

“阿念，有卸妆湿巾吗？”

“嗯，别跟她讲我来过的事。”

沈觉夏奇怪地看她一眼。

她一直说好疼，却又不说哪里疼，很烦。

酒鬼才会信酒鬼的话。

沈觉夏收回了视线，动作略不自然地将她的右手从羽绒服中拉出，又脱左手。

短短一天她哭了两次

只是顺带，她看她那眉毛不顺眼而已。

沈觉夏不疑有他，转回来掀开被子，又掀起她的长裙，都掀到膝盖上方了，还没找到伤口或淤青。

在会所是第二次。

后来她睡着了，沈觉夏瞧着她睡颜安静荣和，以为她缓过来了。

“韫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