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的舌头在你口腔内细致地扫过，你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绒面。

“有安排。”蒋敦豪回答得干脆，拉着你往外走，“怕你喊累。”

他的音乐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沉稳，内里藏着一种躁动、一种掌控、一种暴烈。

他示意你坐在旁边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单人沙发里，然后他自己拉过一把高脚凳，坐在合成器前，背对着你，只留下一个挺拔又显得有些孤傲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戛然而止。

你明白了，蒋敦豪不是在为你演奏，而是在向你展示他内在的那一面。

会？蒋老板没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蒋敦豪没有再跟你说话，完全沉浸在了音乐里。

一吻结束，蒋敦豪稍稍退开，拇指擦过你湿润的唇角，声音低哑：“回家？”

蒋敦豪转过身，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他看向你，“怎么样？”

是低沉循环的贝斯线，是破碎尖锐的音效，是空灵飘渺的旋律。

你嗤笑一声：“我体力好得很。”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点挑衅。

说完，不等你反驳，他低头吻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品尝和标记。

渐渐地，你被那些声音包裹拉扯。

就像他这个人，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能够将人焚烧殆尽的力量。

“一个朋友的地方，偶尔过来弄点音乐。”蒋敦豪松开你的手，走到一台合成器前，随手按了几个键，一段带着点迷幻和压抑感的电子音流淌出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敲击着你的耳膜。

你张了张嘴，想评价几句，却发现语言有些苍白，最后只干巴巴地说：“…听不懂，但还行。”

然后，蒋敦豪就带你去了一个私人工作室，地方不大，装修是冷硬的工业风，里面摆放着各种乐器、录音设备和一些你看不懂的电子器材。

你嘴上不肯认输：“还好。”

他手指在黑白键和各种旋钮间移动，专注而熟练。

说完你就有点后悔，因为蒋敦豪侧头看你一眼，眼神深了些，那眼神分明在说待会儿验证。

你靠在沙发里，看着蒋敦豪的背影，灯光在他肩头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蒋敦豪像是早就料到你的反应，并不在意，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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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吻得有些腿软，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听到回家两个字，脑子里瞬间闪过何浩楠的信息和那张委屈的脸，以及…你出租屋里那台他新买的，你还没好好感谢他的空调。

你抬眼看他，眼波流转间，手指勾住他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拉：“好啊，上去坐坐？让你…检查一下你买的空调效果怎么样。”

一个充满创造力和破坏欲，渴望掌控一切，包括你的，灵魂。

这种认知让你心跳有些失序，你好像…有点被这种危险的吸引力蛊惑了。

蒋敦豪弯腰，一手撑在你沙发扶手上，将你圈在他的气息范围内，另一只手抬起你的下巴，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还有些微肿的嘴唇上，“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