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立刻噤声，对着话筒那边的温晴比了个禁言手势，凝神细听。

她正说得起劲，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响动，像是有人经过。

宋靖言坐在数位板前，专注地盯着屏幕，电子笔在板子上快速移动。

“谢谢你陪我逛书店。”宋靖言侧头看他，语气轻快。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在她身上，宋靖言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脸上那种工作时的全神贯注消失，又恢复了平日里对他的模样。

下午周昀序陪着宋靖言去了吴州一家老书店，宋靖言以前最爱在书店里看书，一待就是一天，这些书帮助她储备了许多知识，在画漫画时有很大的帮助。

一进书店，犹如老鼠进米仓，她在绘画区流连忘返，周昀序去其他区找书。

宋靖言摇摇头:“老样子，不过没关系，反正人已经在我身边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有的是耐心。”

“这本不错。”

“那挺好的。”

宋靖言差点没跟上他的问题。

他本是口渴出来倒水，恰好路过她房门口，并未有意偷听，但她后面说的话清晰地飘入了他的耳中。

如果捂不热那她就考虑换下一个。

最终书还是落到了周昀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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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门外，周昀序端着水杯，静静地在走廊上站了片刻。

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挽起，碎发垂落在颊边，眉头微蹙，偶尔会因为画得不满意而抿嘴嘴唇。

她的画室在老宅二楼尽头，采光极好，堆满了画稿、书籍和各种绘画工具。

宋靖言控制住嘴角的微笑，转头强制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开心。

“吃饭了？”

以后几天，周昀序白天会用电脑处理一些远程工作，宋靖言大部分时间泡在画室，做饭接送初菏上学周昀序和姥姥分担。

“不客气。”周昀序回应，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摞书上，“需要我帮你拿吗？”

从书店出来，宋靖言怀里抱着几本新淘的艺术理论书，嘴角一直挂着满足的浅笑，两人并肩走在回老宅的路上。

“我也有空。”

门外似乎安静了下来。

“没什么，”宋靖言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像听到点声音，应该是听错了，我们继续说，你在那边的生活……”

，你给他表白了，他什么反应？”

他垂下眼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有什么情绪极快闪过，他抬起脚，悄无声息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言言？”

“不用，这点重量小意思。”宋靖言抱紧了书，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有空，你呢？”

周昀序上楼叫宋靖言吃午餐，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他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