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开的车，能知道他的经济状况，等对方收到4s店的修车清单，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刘畅开车，袁庭业让他把暖风开大，车里很快暖和起来。

江茶怔怔的扭过头，看到袁庭业拿着手机对着屏幕低声说话。

录了口供，又签了很多确认书，江茶这才从里面走出来，她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低血糖犯了，身体和心理上的疲倦麻木一起席卷全身，她只想尽快回家，快点回家，她快撑不住了，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毫不留情的淹没了她，窒息，恐惧，绝望她想要放任自己被淹死被吞没，但不能在其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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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做什么？”江茶轻声问。

他每叫一声开心，小猫就会回他一声咪。

江茶不想被送，但无力拒绝，麻木的上了车，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袁庭业带到了后排。

“开心，不吃饭的话会长不大的。”

自行承担。

“咪？”

江茶望着窗外，水雾遮住车窗，城市阑珊的灯火隔着雾变得光怪陆离。

江茶的视线移向手机后面的人身上，“它能看到吗？”

“咪！”

因为下雨，天黑的像泼了墨，城市灯火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开心，自己去玩耍，我看着你。”

幸好袁庭业寡言，没有强行寻找话题与她说话，因此在阴暗的车厢里，江茶放任自己漠然流泪。

快应付不了了，江茶竭力微笑，抬起头，弯起唇角，低声说：“袁总，谢谢关心，不过我真的没关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江茶茫然的点点头，脑子里很乱，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咪。”

“撒娇也不行”

袁庭业声音低沉严肃，说：“是真的。”

回了咪，好像也不够，于是小猫用爪子拼命扒拉镜头，扒拉无果，只好颠颠跑走了，过了一会儿鼓着腮帮子又跑过来，把几粒猫粮吐在镜头前面。

“只是简单检查一下。”

袁庭业把手机对着江茶，说：“开心，打个招呼，你见过的。”

看见袁庭业的时候，江茶的心里产生出强烈的厌倦和抗拒，强撑着说：“我不去医院，我想回家。”

手机屏幕里的小猫歪了歪头，“咪。”

她没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的重复最后四个字，但袁庭业注意到了，他和刘畅对视一眼，说：“好，现在就送你回家。”

袁庭业的视线在她脸上轻轻划过，说：“开心以为我这么久没有回去是因为外出打猎一直没有找到食物，所以决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我。”

“真的么？”江茶默然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