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方悦安，方姝尔没那么爱说话，便不易被人察觉。

雷嬷嬷扫了一圈，询问了两种丸子是何物制成后，笑着回答：

但花样还是比乔宁弄的少了些。

她现在想想，还有些想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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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抬手，示意双胞胎身后的雷嬷嬷上前来，道：“嬷嬷看看桌上菜肴，可有什么是二位小姐食之不服之物，本王让人撤下去。”

宫中娘娘们试了下，都十分喜欢。

这可是他昨日刚从宫中得来的。

悠闲惬意的日子，现在想起，难免变成微小细密的针，扎在心头。

贺川陪同二人看完戏，又带她们在府中到处转了转。

热浪扑面而来。

乔宁调配的火锅蘸料是一绝。

还挺丰盛的。

些了，也不知都发展成了什么样子，出没出有趣的新戏目。

他才想着让方悦安也吃个新鲜。

方悦安一进膳厅，看着桌上摆着的东西，高兴地跑到桌前，问：“我们是要吃火锅吗？”

贺川轻笑一声，伸出大掌，将方悦安微乱的发顶揉得更加乱蓬蓬。

“桌上之物，二位小姐之前都用过，并无不妥。王爷有心了。”

他也与尔尔对话过几次，这孩子显露出了比方悦安更靠谱的聪慧，有些超乎本身的年龄。

不多时，小厮端上来三个小泥炉，分别放到三人身前的桌垫上。

贺川吩咐一声：“再拿几个冰盆过来。”

那一世，她长大后，常在冬日里与乔宁吃火锅，喝冰镇果汁。

方悦安没理他，牵着妹妹，迫不及待坐到椅子上等着，眼巴巴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菜。

就是在那一世，她爱上了人间烟火气。

贺川震惊地看着方悦安，“你怎知此种吃法叫火锅？”

此时他才觉得，她们确实是小孩子。

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知道。

到最后，方悦安几乎在府内玩了个遍，将王府养的鸡都喂了，才抹着额角的汗，十分尽兴地跟着贺川去膳厅用午膳。

贺川跟在一旁，多数时候都默声陪着，看着姐妹二人玩乐。

方悦安正看着肉丸子，托腮发呆，说了声：“冬日食用，才最是舒服。”

放在蟹壳中的肉丸，整齐摆在菜叶上的肉片，虾肉泥，剥去鱼皮的嫩白鱼片，饰有兔形萝卜菜雕的七种青菜……

方悦安掩唇小声道：“小孩子的事，少打听。”

那时乔宁写话本子，挣了很多银子，总会带她吃吃喝喝。

方悦安带着妹妹，爬树摘桃子，在假山旁捉蛐蛐，坐在湖边剥莲蓬……

说是方萋萋提出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