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了饭，然后慢悠悠地朝大外走来。

陈凡现在就开始做准备，研究厂子里的经营情况。

再说，陈锋看起来目光炯炯、神采奕奕，显然从这种男女关系中找到自信、找到自尊了，这就足够了。

两个老爷们儿更好打发。

老弟也只比他小不到两岁而已，出社会也比他早。

“正好，反正我皮肤比较黄，哈哈。”

这天上班期间，陈凡又来到财务室报销票据。

陈凡每次在外面不能及时回来时，都得靠他们两个帮着加班。老温一般也不写入考勤。

送礼物这事儿很有学问。

几块钱一双的丝袜刚刚好。

“她们？你还没少领？”

给科室里的同事们送小礼物也有讨好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同事之间的情谊。

陈凡每次出差回来都给老娘们儿带一堆丝袜，摆在桌子上让她们自己挑选。

可这玩意磨损率太高，一双新丝袜穿不了几天就刮破了。

眼下，丝袜可是女人们的心头好。

子都长着大红脸蛋。

有时是石林，有时是红梅，逢年过节好点，一人一包外烟，像万宝路、谢尔顿之类的。

上一世陈凡的专业虽然不错，但有点书呆子气，对经营上的事一窍不通。主要是没那方面心思，整天稀里糊涂度春秋。

忙活了两个多月，难得这么清闲，陈凡一觉就睡到六点来钟。

陈凡也不好意思追问太多了。

陈凡当然不在乎扣点工钱，工资全扣了他也无所谓。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后，陈凡就回宾馆躺着了。

“今天到星海公园玩，她们都有点累了。”

每次到财务室来的时候，陈凡都瞅两眼他们的票据，或者没人注意时，偷翻几下账本。

尤其老孙和老温。

陈凡不由自主凑了过去。

陈凡走过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陈凡每次都给老孙和老温带一包烟。

“你可别花眼了。牵手没有？”

张桂花嚷嚷着。

陈凡跟老弟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九点，过来时才八点来钟，他打算先到约定地点看一眼，再四下转转。

“我喜欢这个颜色的！”

当下的男人几乎没有不抽烟的，陈凡这种都算特例。

“哈哈，其实这外烟也很有劲。”

连张桂花、孩儿他妈这样家庭不错的女人，都常常用指甲油粘丝袜，一直穿到沾不上了，很明显能看出破洞了，才依依不舍地扔掉。

这一世陈凡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个厂子，所以得提早下手，多了解些情况。

“想得美。”

突然就听到有人在说“国库券”什么什么的。

老温在一旁笑嘻嘻地：“你不要给我？”

非亲非故又没有特别的缘由，就不能送的太贵重。

刚来到约定地点附近就看见老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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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燕撇嘴：“颜色太浅了吧，跟没穿似得。”

……

“不记得了，好像是牵了……”

关键考勤不好，下一步停薪留职恐怕会有难度。

老孙还不好意思：“我抽老旱烟，你这……”

路灯下，陈锋正捧着本书在看。

干预太多反而不尊重人了。

“哈哈，加上我就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