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殷勤？”

等跟苗主任他们草签好合同时，陈凡眨眼间已经在首都待了四天三夜了。

“你个银女！”

陈凡很难再看得上老爷车一样的386、486。

“切，谁是虎？”

靳晶却还像来的时候一样，不时拧着身子看向舷窗外。

再看看靳晶，一副吃干抹净、心满意足的样子。

陈凡刚看两眼，靳晶就转过脸来。

“这你倒挺聪明。”

“离上飞机还有五六个小时呢，不如……”

“不，不，是虎犬相斗。反正我姐夫肯定斗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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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怎么讲？”

“不，不，您得便儿就好。靳晶随叫随到。”

先到中关村电脑市场瞅了瞅。

他自己则四下转转。

“哼！你才是我最大的漏洞！害得我蹲了一晚上班房！”

“放心，杀人不过头点地。不管你姐夫这边如何，你姐那边我会想办法让她生活过得去。”

“算你聪明。”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靳晶有些歉疚。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老板了，你刚来厂上班的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

“其实是希望老板将来网开一面……”

20个装的，眼下就剩两个了，好疯狂啊！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就把你这个漏洞咔嚓了！”

“嘿嘿，我都说了嘛，我后面长眼睛……”

下了九套。

“可我还是希望我姐别受到牵连，生活水准也不会受到影响。”

“是啊，不光长眼睛，还长嘴巴……”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

“哼！老板冤枉我！”

“嗯，下次不会了。不过，老板没事可以帮靳晶堵一堵……”

“人家为了你都被老姐骂。”

“嗯，我姐其实也蛮佩服你的，觉得你是纯爷们儿。而且她也有我这种腰窝，她个子也比我高，尺寸也比我大……”

……

“我姐夫一直想将来当上老厂的厂长。可我感觉他没有你的能力，就算老厂给他，他也会干垮，到时候我们大家都得倒霉。”

上飞机前整理着行李，陈凡悄咪咪地翻了翻张蓝送给他的那盒计生用品。

陈凡“啪啪”两下：“银女，又在搜集啥证据？”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怎么冤枉你了？”

罗军让她提供对陈凡不利的财务情况，她却拿不出，靳晶的姐姐靳昆把她骂了一顿，说她胳膊肘向外拐。

“再议！”

这回靳晶彩说实话了，罗军想整陈凡时，她其实知情。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你这算是威胁吗？”

坐飞机回去时，陈凡的脖子不再那么僵硬了。

从中关村出来后，陈凡又到未名湖畔发了会儿末名其妙的呆。再到清华园走两步，又到圆明园里参观一下流浪画家，听他们吹嘘最近又有哪个神经病被白人娘们儿带走了。

“因为我知道咱们没有漏洞啊。”

作为从光纤、4g、7代英特尔时代回来的人。

“哈哈！”

“我去，你是又想给我增加漏洞是吧？”

搞定之后，陈凡就让杜黎忙他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