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的听力极其敏锐，他还来不及细思那罐里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和他想的一样，便听见外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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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到名字的两人都面露惊讶之色。

郑红看着那个胖胖的后勤兵，他的面前放着一碗猪脑，“这是什么？”

嫩滑的脑子上全是弯曲的纹路，仿佛某种神秘的图案，但那脑子只有一小块，成年人吃个几口就吃没了。

这任务完成的很好，陈五等人难得获得了上面的赞许，每人今晚可以多领两个面馍。

座上却久久没有回应，厨子小心抬头瞥了一眼，但对方带着面具，什么也看不见，更无从揣摩对方的脸色。

赵详已经穿好甲胄，站在发号施令的高台，指挥着赵军各司其职。

但他们的专业素养很好，两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继续站岗。

他将问题归结于——水土不服。

他声音都吓得在颤抖，“所有的都在这儿了，我们一点都没碰，它原本就是这么多的。”

如今正好日暮，夕阳的余晖将天地染成暗黄一片，赵字将旗迎风展开。

赵详翻了个白眼。

一行人不敢耽误，跑了几个村子，又到了最近的一个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头猪，回去的时候，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将猪“安然无恙”的抬回了营地。

门外站岗的士兵都馋哭了。

陈五宋七等人领兵出战，又有新的列队士兵来到发号台下。

“挂赵旗！”

忽然，帐外传来了喧闹声，还有甲胄摩擦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来往。

郑红焦躁难安。

郑红怒气拉满：“让我带兵出战，秦军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

香味扑鼻。

快要入夜的时候，有人端上来了一大份猪肉，以及重头戏——猪脑子。

宋七不说，只说陈五，他原本只是个伍长，领导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新兵蛋子孟大。

郑红让送菜的下去，自己大快朵颐吃了一顿，总算是见着肉了，吃完肉，他才郑重其事的打开那装着猪脑子的罐子。

郑红骤然起身，无视跪在下面的厨子，掀开帐篷的帘子，看向外面来来去去的士兵——

还不如骂他一顿，至少让他知道，错在哪啊！

郑红盯着他，“你们偷吃了。”

但如今赵详竟让他领一两人，相当于从伍长升成了两司马！

就连孟大也激动道：“伍长，看来你果然要升了！”

座山那带着红面具的人，说话听不出更多别的情绪，但也绝对不是高兴的声音，“原本就是这么多？？”

秦兵攻来了！

“啊？”

陈五也心情激动，但他还有理智，“先打赢这仗再说，秦人凶残，千万不可轻敌！”

看着营地里飘扬的“廉”字旗，孟大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通知高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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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绝不敢欺骗您……”

他低头，看见下方已经罗列的几个队伍，无视郑红，继续高声道，“宋七，领二十五人，列左阵，陈五，领二十五人，列右阵，立刻出营，迎战秦人！”

赵详：“？？”

厨子扑通一声跪下：“不不不，绝，绝对不敢啊！”

赵详看了他一眼，“战场危险，哪怕是营帐之外也未必安全，红先生还是先回去休息。”

“是！”

“出兵！”

言下之意，别出来打扰我，我可没时间照顾你，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我担待不起。

厨子瑟瑟发抖，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这位贵客，只能结巴道，“脑，脑……”

赵详：“你们都是韩人，但如今既然入了赵营，就是我们赵军的一份子，今日就是你们报仇雪恨的机会，将那些入侵你们土地的秦人赶出去！你们也不必害怕，从泫氏来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很快就会前来支援你们，届时，我们的人数将比南边的秦人多出一倍，他们绝无胜算！”

就在厨子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砍头的时候，

廉颇的事迹，他早就听陈五说了很多次，

过了一会，里面的人叫做菜的人进去。

所有的喧哗，都指向一个结论——

“立刻备战！”

“为什么只有这么点？”

郑红快步走到发号台，“是不是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