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胸腔里翻涌起酸涩。

之前的冷漠与掌控姿态多少带着点装模作样的成分。

“你下去。”

他走到瘫软的姜然身边，半跪下膝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

她试图掩盖。

可她呢？

有点痛。

他甚至容忍了她可笑的古代思维，和时不时冒出来的、毫无缘由的悲伤。

她跪趴着，拉住林内的裤管，仰起泪痕斑驳的脸，“主人，她跟我们不一样的。不要这样对她了。”

接着，他俯身将意识昏沉的姜然横抱了起来。

她是他重金买下，独一无二的收藏。

姜然的梦呓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底某个未被严密防护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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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将她放到宽敞的沙发上，让她半躺着。

得到了片刻满足的领主寻到她微张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林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按住她的腰胯，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

林内的手悬在半空。

唇舌交缠，他喘息着，将滚烫的话语烙进她迷乱的意识里：

塔蒂亚娜身体一僵，立刻附耳去听。

姜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颠簸、耸动，脖颈后仰，像一具精美却无魂的娃娃。

他给了她能给予的一切优渥条件，远超任何宁芙。

林内瞥了一眼塔蒂亚娜。

她的身体内部依然湿热紧致。

绞紧假体的瞬间，姜然的眼珠失去了聚焦，她转头，空洞地望向沙发上林内。干燥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

她所谓的过去早已化为尘土，早回不去了！

是耗费了心血才唤醒并维持的奇迹。

肌肉松弛剂让她摆正脖子都费力。

塔蒂亚娜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她糊涂了，她在说胡话。”

她一天到晚就想着离开他？

那影子看起来有些扭曲。

这个向来只知道甜美微笑和顺从侍奉的宁芙，从哪来的勇气劝解他？

他没有做任何清理或扩张，甚至没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垫高她的腰，然后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凶器。接下来，他抬起她绵软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就着那片湿滑泥泞，腰身一沉，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

随即被更汹涌的愤怒淹没。

她到底要回哪里去？

塔蒂亚娜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塔蒂亚娜吓得一哆嗦，几乎是哭着复述出来：“她……她说，她要回去了。”

“你哪儿都别想去！”

“说！”林内的声音转厉。

方才那番活色生香的春宫表扬并非对他毫无影响，

他单膝抵在姜然腿间的沙发边缘，伸手沾满黏腻液体的假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抽了出来。

那双总是蕴藏着生动情绪的眼睛此刻正空泛地望着上方，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还有他的影子。

凭什么？

他冷声道，拂开塔蒂亚娜的手。

“啵”的一声轻响，她的穴中流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蜜液。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的肌肉无法紧张抵抗，反而给了他一种异常柔顺包容的包裹感。

裤裆里早已胀痛难耐。

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顺从，不感恩，甚至用“强奸”概念来指控他！

“主人……”

“她说什么？”林内皱眉，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