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节(2/2)111  骨刺[破镜重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周五四点后就没课了,她回了趟家换衣服、化妆。

简兮手一摆,豪迈地“嗨”了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单纯是本能反应。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她翻出去年生日时顾言西送的那条米色的小香风连衣裙。

梁舒音将蛋糕递给她,又随口问了句,“有我认识的人吗?”

“不是说了不让你买礼物的吗?”

和被拉去充数的她不同,简兮是货真价实的才女,什么古典诗、现代诗、先锋派、朦胧派…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有电话进来,简兮低头瞥了眼,语气平常地开口。

裙子是a字型简约款,宽肩带上缀满水晶,裙长在膝盖以上,配上短靴,不会显得过于正式。

车停在ata门口,推开车门时,简兮在门口张望着,见手中提着蛋糕下车,边亲昵地去挽她胳膊,边埋怨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ata酒吧。

收拾妥当,她去附近取了预定的蛋糕,简兮说让人过来接她,她婉拒了,提出自己打车过去。

“这首‘落日向西’,送给我喜欢的女孩。”

天翻地覆的争吵后,她选择了与父母规划中截然不同、甚至相悖离的路。

但摆冷脸不是她的风格,于是某次在钟煦靠近了,问她喜欢什么歌时,她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卫生间里,水龙头被打开。

也许是迟迟没得到回复,简兮终于使出了杀手锏。

不能再拖了。

她一直都知道,钟煦进入诗社是冲着她来的。

被领进去后,梁舒音才发现简兮身边是有男伴的。

这话到底戳中她的软肋。

本就心情烦躁,一杯酒入腹,更觉有些燥热,跟简兮打招呼后,她起身去了卫生间。

重新回到人群中,她刚落座,台上的钟煦便抱起吉他,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她身上。

三岁读诗,六岁写作,琴棋书画不在话下,而家里也早早给她铺好了未来的路,成为一名高校教师。

于是对方发了个地址过来。

男人叫陈东申,约莫三十出头,戴了副金丝框眼镜,衬衫西裤,看起来十分儒雅。

是简兮趁着车辆拐弯时,佯装摔倒,顺势扑上去,一屁股坐在对方身上,这才替她解围又出气。

然而,临近毕业前,简兮却和家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见到她,对方绅士地跟她举杯,感谢她平日里对简兮的照顾。

她怔了下,才按下了叫车键。

她沉默地跟了进去。

但真正熟悉起来,是在诗歌社团。

但有些事终究得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学姐其实照顾我更多。”

浸凉的水从手背拂过,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因为喝了酒发红,唯独眼睛依旧是清清冷冷的。

点开后,却是一愣。

不确定的猜测,渐渐在她心里成形。

所以她说的那个秀色可餐的老板,是陆祁溟了。

梁舒音觉得两人是同类,主动提出了交换微信。

梁舒音应了下来:“好的,我来。”

与安稳俩字毫不沾边的自由撰稿人。

梁舒音脚下一顿,直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转头看了眼简兮,她却神色如常地发着信息。

“阿音,你不来,学姐会很寂寞的。”

她嘴上客气着,心里的狐疑却有增无减,既然有男人陪着,那寂寞又从何而来?

“钟煦也来了,帮我招呼人呢,已经忙活好半天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

后来她才知道,学姐出身书香门第,从小被寄予厚望。

后来她问简兮,万一对方恼羞成怒,起了报复心怎么办。

也许是她想多了。

与此同时,钟煦正在和乐队的人交流着,也不知在说什么,那群人不约而同朝她投来暧昧不明的目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