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哥姓陆？”

这落在李明德眼里，却成了少女的羞涩。他低头，鼻尖蹭她面颊。

意识到他看见来电显示了，她目光平稳地盯着李明德。

“我妈再婚了，他不是我亲哥。”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她盯着窗框右下角那只干枯的蜘蛛。

“来了。”

挂了电话，李明德转身，看向书架前的人，似乎在琢磨要怎么解决眼下的情况。

“接个电话怎么这么慢。”对方冲口而出，语气极不耐烦。

李明德一愣，点点头，走到她面前，轻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她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到瞬间窒息。

呼吸微滞时，梁舒音听到他民族风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在哪儿买的？”他盯着她锁骨处，低声问她。

挂断电话后，转身就见李明德盯着自己，她将手机塞进包里，若无其事地开口。

“哪个牌子的？”

“我接个电话。”像抓住救命稻草，她立刻从包里摸出手机。

原来如此。

她屏息凝神着，做好了随时伸手去掐这条蛇七寸的准备。

之间的距离，他双手撑在书柜上，将她禁锢在他身下的方寸之地。

“我进了货，你下来帮我搬。”

危险在降临。

陆祁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沉缓慢，像是一场毫不真切的梦。

梁舒音心底猛然一惊。

密闭的小房间，电话那头女人的尖锐嗓音，撞进梁舒音的耳朵里。

汗水顺着背脊淌下，她抿了抿唇，“是…”

目光却再次落到她胸前，“对了，这条项链——”

下一刻，却突然顿住。

她昨天骗他要去咖啡店兼职的。

“刚刚有点事。”李明德并不慌乱。

梁舒音微怔。

是知道什么了吗？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低头问她。

大概是她一时没回答，陆祁溟又追问，“今天怎么没见你来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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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竖起了，恐惧与兴奋同时漫上心尖。

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是我哥打来的电话。”

“梁舒音？”

对方静了两秒，“你…还好吧？”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我很好。”

“好。”

“快点，我已经在楼下了。”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瞥了眼，眉头一皱，犹豫半晌才接了起来。

“这是…朋友送的。”

滋滋吐着信子。

那张伪君子的脸近在咫尺，梁舒音感觉一条蛇攀上了后背。

心跳快跃出喉咙，身体因害怕而发冷，颊却因胜利在即的兴奋散发着浅淡的红晕。

“这条项链挺别致的。”他忽然开口。

“你有什么事情吗？”平复后，她问他。

李明德顿了下，从她身后撤离。她拿着电话去了一旁的窗边。

也意味着能昭示真相的证据在靠近。

那蛇沿着她脊梁骨缓缓爬行，一寸一寸，顺着肩膀、手臂的皮肤，来到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