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累。”

却不疼。

陈逐视线从斜下方游弋而过，然后缓缓踩下刹车，说：“你要以这样的姿势回家？”

“……”

就是年纪上来了，有些贪嘴，今天想吃老字号点心，明天又想吃年轻人喜欢的那些小吃。

林孟随一看，陈逐用手给她垫了一下。

“……”

陈逐：“……”

机械女声又一次播报路况。

陈逐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林孟随则是暗暗舒了口长气。

林孟随非常喜欢陈逐的奶奶。

她两条腿不自在地动了动，放在膝盖上的包一滑，她的耳机从里面掉出来。

干什么呢！走啊！”暴躁的夜，暴躁的大哥探出车门暴躁拍门，“要瞅回家瞅个够！”

“……”

“……”

林孟随问得小心，似是担忧这个问题会触及到过去，但不问又不放心，语气格外轻。

林孟随恍然，赶紧坐好。

“奶奶您早休息。”

林孟随盯着他，他不得不拿起手机，刚解锁密码，有电话打进来，他点了接通。

夜色深沉，车内光线更是昏暗，在这种采光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反倒衬得女孩的脸更加白润，宛如含光的温玉，白到几乎晃眼。

才说完，前面就是个红灯。

林孟随心里噔的一下，她低头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顿时如坐针毡，脸上也一阵儿一阵儿发热。

陈逐看着前面：“嗯。”

“开车了。”

林孟随在想她究竟忘了什么？可问题他俩都没接触，她能忘什么？

车里，空调源源不断输送着适宜的暖风，林孟随保持“坐位体前屈”，还在看陈逐。

“前方遇拥堵路段，预计通行时间三分钟。”

陈逐耐心十足地讲着电话，绿灯亮了也不挂，大有一路聊下去的意思。

林孟随心烦意乱，弯腰去捡，这情景叫她又想起句歌词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手里还握着耳机，半天没往包里放，隔了一会儿，她问：“刚才的电话是奶奶？”

“奶奶她，身体还好吧？”

走过最拥堵路段，路况好转起来。

林孟随笑了，声音也更轻了：“那就好。”

因为家庭圈层的缘故，她从小接触的人大多都是家族底蕴深厚的，财力名声地位俱全，但论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只认奶奶。

她不该上车的。

“这次想吃什么？”

他一边开车，一边又要注意某人，没功夫再聊下去，说：“我这边不太方便，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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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样温和的口吻，和电梯里那次一模一样。

陈逐低眸看着快在他车里缩成一团的女孩，心道：她怎么这么小？还总是顾前不顾后。

“……还没……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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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终于断开。

女朋友吗？

林孟随没想到陈逐还有话这样多的时候。

她觉得好笑，差点笑出声来，直起身子的时候也忘了车里空间有限，脑袋照着收纳箱那里撞过去。

作者有话说：

陈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说：“这些年各项指标还不错。”

反而是有人还没点收款。

“……”

“陈总，住院的费用……”她提醒，“你收一下。”